卢修斯在知道了西里斯·布莱克竟然要跟着自己的宝贝弟弟一起前往美丽的、浪漫的和适合发展异国恋的法国,这条消息着实把他打击得不轻。
阿布拉克萨斯同样也不是很高兴,他很心疼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大儿子,跟着控诉小儿子道:“这怎么可以,卢克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要是临门一脚埃尔再玩始乱终弃,那卢克怎么办?”
卢修斯感觉到自己膝盖好痛,扭头默默看了亲爹三秒钟,抽动唇角道:“父亲,您想得实在是太多了。”
卢修斯承认阿布拉克萨斯说得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但是就算是事实你说话也不能这么难听,说得好像没了你小儿子收容垃圾,你大儿子就得成了没人要的剩男一样。
他万分忧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巫师们的寿命普遍很长,但是崇尚单身的巫师也很多,从霍格沃茨毕业三年内还没有结婚,很可能就代表着以后都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最近事务繁忙,还真的没有多长时间用来做面膜保养,卢修斯摸着感觉自己跟一年前比起来似乎确实憔悴了不少,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埃尔罗伊参加完了五年级格兰芬多举办的狂欢晚会,确定了西里斯本人的意志后,就直接带着人遵从黑魔王的安排直飞法国。
卢修斯是在俩人都摸到法国边境的时候才从黑魔王口中得知了这条惨痛的消息,不然他肯定要事先出手使坏阻止。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已成定局,卢修斯只能哀叹自己消息实在是不灵通,想想后也就算了。
如果埃尔罗伊就在眼前,卢修斯说不定还能咬咬牙不顾后果地跟过去,但是见不到埃尔罗伊的面,他的理智完全掌控大脑,卢修斯是不会容许自己做出跑去法国这种蠢事儿的。
埃尔罗伊没有选择让卢修斯跟过去,那就说明自己的弟弟也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马尔福家族的最终利益是最重要的,双方都在为家族荣耀而暂且牺牲个人利益,卢修斯有时候捏着自己的蛇头杖就感觉到浑身都是劲儿,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但是这仍然不妨碍卢修斯泪流满面,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跟弟弟两个人相亲相爱两个人并肩战斗,半分钟前才知道原来中间还有一个叫西里斯·布莱克的坏人横亘着碍事儿。
尤其卢修斯再想到这人很可能勾引得自己弟弟抛弃自己扭头跟他相亲相爱,自己蹲在千里之外的英国还只能眼红干看着,心中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恰巧这时他感觉到自己放在怀中的双面镜一阵颤动,立时眼睛一亮,拿出来一看,埃尔罗伊笑眯眯的脸蛋出现在镜子对面。
其实卢修斯这段时间看自己弟弟老感觉有点别扭,他如今也是正式混入食死徒高级管理层了,最近会议频繁,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最少要有八个小时要面对着黑魔王那张脸,再看到自己弟弟那张跟黑魔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感觉总不是那么对味的。
卢修斯思来想去,并没有就为什么西里斯会跟去法国一事进行询问,他是聪明人,心中再担忧也不能够直接问出来,会影响双方间的信任度的。
所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埃尔,在法国这几年你人生地不熟的,记得要多吃点多喝点,别让lord、父亲和我担心。”
他真正想说的其实还是希望弟弟能够长长肉,最好恢复几年前胖嘟嘟仿若带球跑的样子,要多可爱别提有多可爱了,每次看到都让他春心荡漾,兄爱泛滥。
埃尔罗伊点头道:“放心就是,我能照顾好自己,再说还有西里斯在呢,我们互相也有个照应。”
卢修斯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咽下了那句“就是有布莱克在我才格外不放心”,端着笑脸道:“那就好,这几年好好玩玩看看,以后再回到英国,未必还有这样松快的日子了。”
卢修斯这话是什么意思埃尔罗伊也知道,他要是再回到英国,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凤凰社正义战胜了邪恶,把食死徒打得屁滚尿流,以邓布利多的性格不至于赶尽杀绝,但是埃尔罗伊回来后肯定要夹着尾巴做人。
第二种就是食死徒敲掉了凤凰社的班底,那埃尔罗伊回英国就是要当继承人,每天学习无数的知识肯定累得跟狗一样。
埃尔罗伊就纳闷了,怎么不管哪一方胜利,自己的前途看起来都这么黑暗呢,此时却也没有计较,得意洋洋道:“卢克,我最近新练成了一个独门绝技,猜猜是什么?”
卢修斯忍俊不禁,他其实知道埃尔罗伊最近在练阿尼玛格斯变形,从劫道四人组商量着要开始练习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一年多快两年了,詹姆斯还给自己的远房亲戚写过信,消息应该说不是完全封闭的。
只不过这种事情直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卢修斯装模作样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试探性问道:“难道是守护神咒?”
埃尔罗伊笑了半天,才捂着嘴巴小声道:“其实是阿尼玛格斯变形了!”
“这么厉害啊?”卢修斯故作惊讶地赞叹了一声,拍巴掌道,“这种法术本世纪也只有七个人注册登记确定练成了,埃尔你竟然凭借自己自学就学会了?”
埃尔罗伊翘着尾巴炫耀了好半天,冷不丁听卢修斯问了一句:“我听人说阿尼玛格斯变形都是能够变身成为某种动物的,你的变形动物是什么?”
卢修斯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个,他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弟弟的最终变身究竟是什么,卢修斯个人觉得如果是孔雀那就太好了,如果是白孔雀那就完美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句话一说出来,埃尔罗伊瞬间不吱声了,低着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卢修斯心头惴惴的,焦急问道:“难道是黑的?”黑孔雀在卢修斯眼中一直是丑到爆的存在。
埃尔罗伊眨了眨眼睛,羞涩道:“有黑也有白。”因为那个该死的熊猫形态,他在劫道四人组里面的外号已经从“胖子”改成了“肥猫”。
埃尔罗伊就纳闷了,为啥西里斯的大狗看起来威武雄壮,詹姆斯的鹿健壮有力,唯独就是他的傻熊猫,傻呆呆的只能趴在地上打滚。
埃尔罗伊实在不想把它归结为自己玄妙的人品问题,面对卢修斯的询问,叹息了好半天,还是选择了默默切断双面镜的连接。
西里斯趴在枕头上看着他一个劲儿地偷笑:“埃尔,我发现你对自己的阿尼玛格斯变形真的是很在意啊。”
埃尔罗伊敏锐地觉察到他寥寥话语中蕴含着的丰富恶意,正色道:“敢告诉卢修斯我就跟你绝交到世界末日。”
西里斯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他在这方面竟然敏锐到此,自己的坏念头才刚起来,就已经被看破了。
西里斯对此是真的颇有感触,皱着眉头询问道:“埃尔,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段时间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突然间开窍了呢?”
埃尔罗伊白了他一眼,一脸深沉状叹息道:“高人行事,高深莫测,像你这样的无胆鼠辈,怎么能够理解我行为中的深意呢。”
西里斯抽动了一下唇角,鄙夷地看了他半天,而后才缓缓开口道:“那高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就这样不辞而别,都不跟詹姆斯和莱姆斯说一声,真的好吗?”
埃尔罗伊其实也不能够确定这种行为究竟算是好还是不好,他只是觉得这样能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抓了抓脑袋,想了半天,还是叹了一口气:“只能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事已至此,认了吧。”
西里斯对此大感痛心疾首:“那你还跟我说这件事情你自有安排,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规划好了呢。”闹了半天原来人家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干脆不处理就这么晾着的。
埃尔罗伊翻了一个白眼,叹息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们开口,毕竟双方家庭的立场不尽相同,有些事情在所难免,相信莱姆斯他们也是能够理解的。”
西里斯将信将疑,看了他半天还是只能点头道:“那好吧,既然我们都已经跑过来了,再讨论这个似乎也没有意义了。”
埃尔罗伊深有同感:“这倒是真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想想到时候怎么跟他们两个赔罪吧。”
相处了五年的好朋友不告而别跑到了法国,换了是埃尔罗伊,也得抓狂不高兴,估摸着再见面的时候,肯定得好好哄哄另外的两位好朋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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