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公爹好调戏

12会动的画中人,激荡的少女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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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理由对她吼。

    “国师大人。”门外有个声音叫门道。

    “进来吧!”遥天虚弱的道。

    进来的是那个长须老者,他的腰一弯到地就差给遥天跪下了,道:“千机门左护法环流参见国师大人。”

    “起来吧,事情查的如何了?”遥天并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的问。

    那个叫环流的左护法道:“右护法已经查明,是那只老虎没错,没想到他的虎牙还挺利……”

    老虎?谁啊!

    京京不想问太多,其实她并不喜欢斗来斗去的事情,一心一意的只是爱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遥天突然微微一笑,道:“放出消息,就说我香云寺中遇难。”

    “什么?那朝中不是要……”环流嘴角直抽,朝中一定大变了,还不反了天去。

    遥天却不在乎道:“既然有人喜欢养虎为患那么就让他反咬一口,到时候痛的人又不是我。另外,通知三省伫军化妆前往京城,被发现者杀。”

    环流道:“是。”

    遥天道:“这次,我即使砍不到虎头也让他掉几颗虎牙。”

    环流应了一声,人便退了出去。

    京京眨了眨眼,问道:“用三个省的军队去拔虎牙吗?”

    遥天笑道:“这只老虎有点特别,在朝中有官位,后宫也有人,想拔他的牙其实也不容易。”

    京京明白了,他们这又是朝中内斗。不知道那只老虎是谁竟然敢找公公的麻烦。

    可是遥天却将手伸到枕下摸着,因为他瞧见刚刚环流看着他枕下时的目光十分奇怪。

    “阿爹你找什么我帮你……”京京话没讲完就见着遥天在枕下拎出一只肚兜来。

    她抽了抽,正是自己的那条。

    摸了摸真空的衣服,脸红了。

    遥天吓了一跳,忙将东西扔出道:“这道观怎么藏了这种东西,岂有此理。”

    京京下意识的去接,这肚兜可是宝物不能丢!

    结果她一接遥天却怔了,道:“这是?”

    京京将东西接在手里揉了揉,脸红道:“我的……”

    “什么?”这女子的内衣岂不随便脱的?而且还藏在自己的枕下方。他有意无意的瞄了她胸前一眼,怪不得瞧着与之前不同,少了件最重要的衣服。

    情乱心乱,京中大混乱

    第二十三章、

    遥天不敢再瞧,收回眼神道:“这是怎么回事?”

    京京红着脸想办法,看到遥天腰间的伤突然眼睛一亮,道:“还不是阿爹腰上受了伤,而我的衣服又不能再撕了所以只好用这个。”

    遥天一张脸也有些烧,他道:“可以撕我的。”

    京京摇头道:“可是阿爹一直叫着冷,我哪敢去撕你的。”

    遥天一听这理由也对,怎么自己就更加感觉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道:“你先下去换好衣服。”

    京京将肚兜放进衣服中,笑道:“不用了。”

    “什么不用,这里是道观全是男子,你……”

    “啊,其实是我后背的伤还没有给包扎,所以不能穿会痛。”师傅讲过,女孩子一定要在男人面前示弱,这样他才有保护你的欲望。

    这句话确实让遥天一怔,心中疼惜万分,只想亲自动手拉下她的衣服去瞧那伤如何。但是他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

    “去休息。”既然伤没好还在这里站着。

    “我担心阿爹的伤,而且我受的只是皮外伤无碍的。”瞧瞧这话讲的,就不信你不感动。京京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公公的脸色果然深沉了不少,眼睛不再逃避而是转头过来瞧她。

    气氛很好,好的京京走向他并将自己的身体压下的时候他竟没躲。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身体竟然有一丝战栗。

    可是遥天此时已经明白了,一阵迷惑之后马上推开她道:“丫头,你这是……”

    “给阿爹渡气,希望你早点好。”

    遥天心中更痛,道:“以后且不可再做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

    “你也受了伤,所以……”一个谎言跟着一个谎言,他觉得有些累了。

    京京道:“原来阿爹是担心我,知道了。”她偷过了香转头回味,心中嘿嘿偷笑。

    两人在道观中等了一天,京城便来人接了。

    路上他们两人同车,京京因为是背后受伤动不动就撞到车厢上。虽然上了药也包扎了,但是一撞也痛得直裂嘴巴。

    “嘶……”又撞了一下,她没忍住痛出了声。

    遥天连忙道:“你先躺一下,免得再撞到背。”

    马车厢很大,足够京京躺下的。

    她想也是,可是看了看铺得很厚的车板道:“没有枕头,我躺不下。”

    遥天无奈的一叹,道:“躺在我腿上吧!”车上有门,一般外面的人是不会撞破门来。

    京京在心中一笑,然后慢慢躺下。

    公公的腿很结实,虽然有些高但是躺起来也很舒服。他的身上有一股墨香,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十分享受。

    遥天有些尴尬,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事情,可是被她的头发一粘到腿上立该觉得奇痒难当,而她的皮肤一挨上就觉得一团火在那里烧起,延着腿向上再向上……

    他吓了一跳,可是看她躺的舒服,又不忍心将她再搬起。

    不一会儿传来细微的酣声,她竟然睡着了。他苦笑,自己这般煎熬着她却睡得这么安静。

    以他的性格,若是别人这般惹他早得到报复了,可是她,让他无论如何下下不去手。

    伸手慢慢触摸她的头发,应该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可是发质却十分硬气。不过,她能在这样危机的时刻那么坚强,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回京后,她与他会怎样呢?

    遥天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事物发呆。

    直到,两人到了国师府。

    他让人安排京京去休息,自己则直接开始打虎之事务。

    京京知道公公很忙,而且她也要有时间养好自己的伤。

    养伤时公公竟然下令让她搬去原来的院子住,原因她现在住的地方要用来布局,不适合她住。

    京京并不想搬,可是见着许多外人进进出出可能公公真的很忙,想到此她只有搬出去了。

    刚搬到原处,才发现她住的地方竟然离素云的住处不远。

    奇怪的是,素云竟然没有住在遥远词那里而是住在自己的院子,这好象有些诡异啊,照理这两个人应该正在蜜里调油才对。

    连玲儿都讲:“让那个小妾嚣张,这才几天就被少爷给冷落了。”

    京京道:“你家少爷又看上别的人了?”

    玲儿摇头道:“不知,只是前日突然与她吵了架然后就将她赶出来了。”

    京京向来不喜欢管闲事的,尤其是别人夫妻的事情。现在她连自己的那个都没抓住,管别人不是自寻烦恼吗?

    可是她又不管不行,因为某个人就坐在她院子前的那块静土上日夜吹萧,吹得她心烦意乱。

    为什么会乱,因为这萧声太悲切了

    悲切得她只往不好的事情上面去想,眼泪总在眼圈打转。

    忍无可忍了,她从被子里出来披了衣服卟嗵卟嗵的走到院外,对着背影孤单的遥远词道:“你还能吹完吗?”

    遥远词慢慢转过身,应该说是转过椅子,月光下他竟然在哭。

    京京吓得后退两步,道:“你……你你你这是何意?”

    遥远词因为京京帮他接回素云对她感觉不错,擦了擦眼泪,道:“一心追求的美梦,追到手发现却与想象中不同,若是你你便如何?”

    “啊?你和素云吵架了?”京京问。

    遥远词道:“本是那仙人之资的清纯女孩,昨日她竟教我如何迫害奴仆争抢家财。”

    “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只是想为自己以后能生活得更好。”自己嫁过来之前母亲与那些婆子也是如此教的,让她学聪明些尽量将家业收在手中。

    遥远词道:“可是以前她说,钱财什么的只是死物,不值得去争。”

    京京点头道:“那确实,也许她现在改变主意了呢?”

    遥远词道:“我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她不是她。”

    京京道:“算了,也许你只是多心呢!乖乖去找她讲明,和好算了。”

    “你倒是不在乎。”遥远词苦笑道。

    京京看着月光,这大晚上的怎么就不能让她睡着消停觉呢?

    “回去吧,我送你……”京京推动遥远词的车慢慢向他的房间走去。

    这一举动刚巧看在送客回来的遥天眼中,他的心在瞬间犹被火烧,只差一点便引动了内伤。

    捂住胸口,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这种情形最是正常才是。他强自忍下,慢慢的退回自己的书房。

    可是眼下事情这般多,他却连一点心也用不上。甚至看着那些字就如同不认识它一般,满心满眼全是刚刚的情形。

    “哈哈……遥天,你惨了……”他苦笑几声吩咐人备酒,现在的他最想喝酒。

    而另一边京京刚要将人推进房间却发现房间中竟然坐了一人,正是素云。她看了看京京神情便一阵紧张,连忙站起来道:“相公……”

    “你为何在这里?”遥远词声音有些激动,看来打破他的幻想的事情让其相当气愤。

    素云低头道:“是素云错了,相公可否原谅我?”

    遥远词道:“出去。”

    他们闹翻了自己岂不是很难办?

    京京道:“有话好好讲,一人各让一步,毕竟是夫妻嘛。”父母吵架的时候记得下人都这么劝的。

    素云眼泪落下,道:“夫人,求你让相公不要再气,小心伤了身体。”

    京京看不出来遥远词除了眼睛与腿还有啥受伤的地方,她轻咳一声道:“你看素云也是关心你的,就不要气了。”

    遥远词不语,伸手拔了下琴弦。

    素云道:“相公究竟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遥远词道:“你当真想我原谅你吗?”

    素云道:“当然想。”

    遥远词琴弦更快的拔弄道:“那唱一首你第一次来国师府那首歌吧,那种感觉应该让你找回原来的自己。”

    素云一怔,现在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做。

    当日她本是想趁着京京与国师不在想劝他接管家业,因为遥远词什么都不争又身带残疾,万一国师帮着京京那自己岂不是要吃亏了?

    谁知道刚一提他便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竟然说她虚荣心太强了。她没被他重话讲过自然不服,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一气之下将自己赶回去并不再见。

    素云没想到他这般绝情,只好自己放低身段来求他。

    不过既然他想听歌那就唱给他好了,希望一歌过后他能原谅自己。想到这里回想了下自己初来国师府那日唱的歌,坐下来自弹自唱,竟然比那日唱的还要好些。

    而一边的京京转头看了看门,她本应走的,可是现在人家在表演自己也不好离开,听完再走吧!

    她是这般想的,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只准备听完了夸奖一下便完成自己的任务走人了。

    但是没想到,遥远词道:“不是这首。”

    素云一怔道:“那是哪首。”她那天唱的是这首没错。

    遥远词也不知那道歌叫什么名字,只道:“总之不是这首,应该是后面那一首才对。”

    素云看了一眼京京,道:“可是后一首是少夫人唱的,不是我……”

    遥远词突然大声道:“你说什么?”他双手紧握椅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素云没想到他这般激动,后退一步道:“我是讲,后面那首歌是少夫人唱的而不是我。”

    遥远词僵硬的稍转向京京,问道:“当……当真吗?”

    京京见他神情痛苦,似乎又是惊讶又是激动又不信,便道:“大概是,你说的是哪首。”

    遥远词道:“是关于神仙那首。”

    京京觉得这个没必要说谎,于是道:“嗯,是啊!不过阿爹讲过什么仙啊的不让我提,所以我不能唱给你听。”

    当年的小仙女,今天的少夫人

    第二十四章、

    遥远词怔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突然仰天大笑道:“我都做了什么?都做了什么……”他似是发狂一般突然出手四下将那些乐器全部摔在地上。

    素云急道:“相公你怎么了?”

    “出去,出去,滚出去……”遥远词发疯似的扯着那些他以前喜欢的乐器,将它们全部摔在地上。

    碎的碎,坏的坏……

    “啊……”素云的脚被碰到,她吓得大叫。

    京京直接就退出去了,她可是很怕被砸到的,身上的伤刚好!

    素云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也怕正在气头上被相公给打了。娘家也不是什么值得依靠的人家,自己还是个妾,被打也是白打的。

    想着她哭哭啼啼的出来,只瞧了京京一眼跺着脚跑掉了。

    京京郁闷,她着谁惹谁了。

    不过她却没跑,找来了春喜说他家少爷正在发疯让他去瞧瞧。春喜直奔了遥远词的房间而京京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而遥天这一面,他单手敲着桌子倚了榻上,不一会一个人影自外面跃了进来在他面前跪倒,口中道:“国师大人……”

    遥天道:“说吧!”

    那人道:“少爷似乎正与素云姑娘生气,所以将两人都赶了出来,现在少夫人已经回到住处休息了。”

    遥天这才睁开眼睛,只是短短不过半个时辰他的瞳孔已经染上了深红之色。听到那人一提,他感觉力气瞬间消失,差点从榻上摔下来,还好用一只手撑住了才勉强坐直道:“江湖那边都联系好了吗?”

    那人道:“门中传话过来已经全部联系好了,只等着国师动手。”

    遥天笑道:“你说,我是我是拔他左右的牙齿还是右面的呢?”

    那人不发表言论,他从小就跟在国师身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遥天道:“左面的吧,看起来更好对付些,但是却将他与江湖中的势力断掉了,很不错。”

    他慢慢坐起道:“小离,你也不用走了,以后就负责监视少爷的行动,只要少夫人与他见面都要向我回报。”

    千离道:“是。”但是这是国师大人的家事,他向来不喜欢外人在他家里面晃着,这一次为什么会这般吩咐?难道是少夫人有问题?

    他是不敢多问的,只是将身形退了出去。

    而遥天则松了口气,他真不知道如果听到了千离讲京京留宿在远词那里自己会怎么办?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他们始终是夫妻,而且那丫头对儿子也是真的不错,但是自从知道自己的心事便怎么也见不得他们好。

    他从小学的便是佛理,对万事也不是相当执着,为此他才当起了国师而不是相国。

    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自己,原来他的占有欲竟然这般强。

    走到窗下望着月色,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过得如何?

    京京过得并不好,她拿着最后的主意‘上床’两字发呆。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与公公成为一个人呢?

    就这样叹了两天,遥远词竟然来了。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一进来就对春喜道:“你先出去吧!”

    京京现在住的本就是两人的新房,所以门槛什么的自然没有。

    遥远词沉默的坐着,直到京京问道:“请问,少爷您有事吗?可是让我劝素云回来?”

    遥远词苦笑道:“京京……”

    京京浑身一抖,他竟然叫她名字,而且叫的这么亲切。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她因为太想念公公而出现了幻听。

    遥远词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对不起你京京。”

    京京傻傻的道:“嗯?”

    遥远词道:“我不知道那首咏仙的歌是你唱的,我一直以为是素云,所以才将她娶过门。”

    京京仍然不解道:“嗯?不是她唱的又怎样?”

    遥远词手指一动,一脸神伤道:“或许你应听一段故事,之后你便全明白了。”

    京京现下也很无聊,道:“你说吧!”她边喝茶边听。

    只听遥远词道:“我七岁那年曾经被父亲的仇家捉去,他们打折了我的双腿将我扔在一个乡野的粪坑中。”他顿了顿似乎在听京京的反应,而京京这边抽着嘴角,别的可以忽略,这粪坑救人可是师傅硬推她下去的,此仇她整整记了三年。

    “可是我没想到,一个小仙女竟然跳进去将我救了出来。她给我洗澡,边洗澡边唱歌。她唱的歌很好听与别的歌不同,我问是什么歌,为什么不同。她的师傅说他们是神仙,唱的不是凡人的歌。我想也是,有哪个凡人会跳进粪坑中救我呢?”

    京京已经在咬牙了,道:“那是被逼的。”

    “嗯?”

    “没事,你接着说。”

    “我痛得想死,可是小仙女说男人一定要坚强,否则长大了怎么保护自己的妻子。所以我忍着,她就夸我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男人。可惜,我双眼不能视物,否则应该看到小仙女的样子。”

    看到你就后悔了,还不如那个做师傅的男人漂亮。

    “可是他师傅说仙山有很多事,就这样拉着她走了。听他们谈话中我知道小仙女住在凡间,她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这些年里一直找一直找,却没有结果。不过,突然有一天我听到小仙女唱的歌,就在自己家中,当时我问春喜,他说只有素云一个外人来过。我……我当时以为你不会唱这种歌,所以一心的以为是素云唱的,没想到竟然认错了。京京,你告诉我,其实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仙女对吗?”遥远词摸不准京京的位置,只是双手握紧等着回答。

    京京听完这个故事明白了,这个遥远词喜欢的是当年救他的那个自己,她岂敢说出来,便道:“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遥远词道:“不可能,那歌不是凡人的歌,没有人会唱的。这么多年,我只听小仙女一个唱过。”

    京京连忙道:“其实我也是听一个小仙女唱过了学的,我真的不是她。”

    遥远词一怔,这倒是有可能的。

    但他不放弃道:“那你可知道她在哪?”

    京京道:“我只听她月下唱歌,在哪我却不知道了。”谁黑天会四处乱跑的,所以这样讲他应该明白的。

    “而且,你现在与素云已经是夫妻了,还是不要想什么仙女好好对待她吧!”

    “不可能,我不会忘记她,永远不会。”遥远词希望落空心中十分沉重,转过木轮车就走。

    京京看着他的背影一顿抽,她已经将这段过往全忘记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记得这般清楚。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捶床道:“师傅都是你害我,你自己嫌脏嫌烦就踹我下去,现在我又要说谎又要掩饰的更烦……”

    “原来,真的是你……”一声苦笑,遥远词将刚刚她讲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若是别人或是听不清,可是他自小眼盲耳朵灵敏,即使人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京京人立刻从床上跳起,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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