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公爹好调戏

7公公不是亲爹,想追就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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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京刚进来他出去,两人呯撞在一起,京京倒了,遥远词瞧了她一眼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讲的跑了。

    好大的怒气,京京在心中道。

    突然见一只手伸过来,道:“你没事吧?”

    京京将手搭过去,然后脸红了。

    牵手了牵手了,这个成功好快。

    可遥天却没那个心思,道:“不是让你在床上休息怎么跑过来了?”

    京京道:“我不需要休息,昨晚虽然做梦但也是睡了一晚,倒是听他们讲阿爹你一夜未睡。怎么,又和相公他……”

    “别提他。”遥天轻拍了一下文案,然后觉得自己不应对京京发脾气,就道:“算了,你也坐吧,别站着了。”

    “好的。”京京坐了下来,可是看到公公皱着眉头也不看书,只是坐在那里似乎很忧郁的样子,便走上去给他按肩膀,道:“您也别生气,生气伤身体。”

    遥天拍了拍她的小手,然后道:“丫头你过门也有段时间了,阿爹也瞧出来,远词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这样下来你们只会痛苦一世。不如……”他心中一痛,但仍要说:“不如阿爹让远词给你一份休书,之后再为你寻户好人家嫁了,你与远词并没圆房,相信夫家不会看轻你的……”

    这是想赶自己走?

    京京一怔,她的追公公计划还没有完成若走了真就完了。

    想到此京京也豁出去了,卟嗵一声大力跪在公公面前,哭道:“不要赶京京走,虽说相公不喜欢我,但是我可以改,还可以孝敬阿爹,就算这样一辈子我也不后悔……阿爹,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说着她还准备要磕头……

    遥天连忙去扶她道:“丫头你这是何苦……”他刚将人扶起就觉得她全身力量突然失去,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

    这是怎么了?遥天连忙将人抱起急道:“丫头,丫头……”似乎晕了,但还在抽泣着。

    他连忙将人抱在后面的床上躺下就要去叫人找大夫过来,可是突然手被抓住,才看到人已经醒过来了。

    “阿爹,不要走……”流眼泪,掐的,好痛……

    遥天就没与女孩子接触过,他瞧儿媳妇这般脆弱也不再提什么休妻之事,只好坐在床边道:“好了我不提了,也不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过会儿我让她们送你回房。”

    京京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抓着公公的手不放。

    遥天认为这孩子被吓到了而京京,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装可怜吃公公豆腐。同时她在心里算计着,这第三招牵手也牵了,第四招拥抱也抱了,那是不是要进行第五招了呢?(姑娘,你确信你没点快进?)

    月下诉情怀,心里事天下事

    第十三章、

    第五招是什么?

    第五招有个很文雅的名字,叫月下谈心!

    所以现在京京一手握着公公的大手,一边期待月亮早些出来。

    可惜天不从人愿,月亮出来之时她已经被公公强行找人送回去休息了。

    这个机会一直等到三天后,京京很倒霉的一天讲起。

    为什么说她倒霉?

    因为遥远词太想念素云了所以想请京京再约她出来,只是这次一定不会在家中见面了。

    京京写信去约,结果得知人家素云竟然被强行送回老家了。她的老家其实也不远,就在京城外三十里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公公竟然也知道此事派人半路将人拦了下来。京京没完成任务,结果却被遥远词摔东西赶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就象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悻悻的出来,她觉得应该去向公公道歉。

    书房中,他竟然在自斟自饮。

    而且似乎也有些喝高了,脸上泛着红晕。

    怎么说呢?

    京京觉得公公现在有些可爱,但是气氛却太过沉闷让她无法讲出这样的话来。

    慢慢的走进来,道:“阿爹……”

    遥天慢慢的抬头,道:“坐吧,可会饮酒?”

    京京坐下来,她摇头道:“我不会,但是倒可以陪阿爹饮一杯。”多了不敢喝。也可借此机会将仙果放进公公的杯中,可借酒水饮下。

    那仙果是为强化人之魂体,故正常的人是无法看到也无法吃到,便是可以借东西滑入灵魂之内。

    她亲自替遥天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道:“阿爹,我慢慢喝好吗?”

    “好。”能有个人陪自己饮酒已经不错了。

    他仰头干了一杯,见一边的京京饮了一口后就开始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他微微一笑,道:“吃口菜。”

    “好,吃哪个菜。”能解辣。

    “哪个都可以。”这丫头脸红起来倒是很可爱,真不知儿子是怎么想的。他突然间觉得身体有些热,难道是饮酒过多的原因?

    “阿爹,酒不是好物,以后还是少饮,太辣了。”京京皱眉道。

    “我倒也不是很擅长此物,只有你婆婆死时我饮了几杯。今日难得月圆,便突然想到了饮酒。”实际,他只是觉得有些烦燥,原因来自京京对自己那不孝子看来十分听话,任何事情都肯为他去做,但是他却……

    “婆婆是怎么去世的?”这件事情她一直不知。

    遥天放下酒杯,头抬起看着月亮道:“当年我年少由皇帝做主娶了一名大臣之女,那年她与你年纪相同,性子却不似你这么活泼。我们成亲之后很快便发现她怀了远词,可是我当时只顾着争取功名一直疏忽照理她。没想到,生下远词后她便因为难产失血而亡。”说着他又干了一杯,道:“若不是她嫁我,若不是我对她不理不睬,若不是她执意拖着柔弱的身子生下远词,现在她仍活的很好。”他说完一叹,又继续喝酒。

    京京觉得,公公对婆婆如果说是有感情倒不如说是有强烈的歉意。她看他又望着月亮,道:“你有一点与她很像,就是为丈夫做任何事情,不会有半点怨言。丫头,我并不希望你如此。他即对你无情,你何必又费那么多心思……”

    公公大人,我的心意在你身上。当然,这句话京京不敢说的,只是道:“我也没办法……”

    遥天叹了口气,想起以往他的夫人也是用这眼神对他道:“我无悔。”她当她是神仙之子,可他自己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

    往事似乎更涌上心口,他内息有些紊乱,头也晕得竟然将对面的京京错看成夫人。

    “我……对不起你,我并非是什么仙人之子,你不该执意为我生下孩子害了自己……”遥天站了起来,身子一晃差点没有摔倒。

    看出他是醉了,京京连忙去扶住他道:“阿爹你没事吧?”

    “没事。”遥天有些迷糊了,竟然伸手去摸京京的脸。

    京京吓了一跳,差点失手将她摔下去。不过还好她反应得快,连忙扶住他的腰向后面的榻走去。

    她力气大,至少可以撑住遥天的体重。

    刚走到榻前,遥天突然用力一扳。

    京京一怔,卟嗵一声躺在了榻上,面朝上。

    遥天整个人压下来,将她压得唉呀一声。

    公公难道是想做师傅洞中所画的男女所做的事吗?那自己岂不是要与他合为一体?

    京京很高兴,她直接将手伸开,觉得那事需要女人分开双腿,于是她将腿也分开了。

    她本来还想脱衣服,不过因为被压着实在不好脱就只有等着公公替自己脱。

    突然公公惨然一笑道:“或许,我本就不该娶你。”然后头一歪竟然睡过去了。

    这就睡了,那她怎么办?

    继续被压着还是将他放好自己走开?

    京京无限忧伤,最终因为呼吸困难还是决定了将人搬开。

    公公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或许与别的男人不一样吧!那些男人别说女人为他生孩子而死,就算是为他自杀他们只怕马上就会再娶或是很快就会忘记。但是他不一样,他记得,而且一直内疚着。

    京京动手摸了摸公公的脸,皮肤很光滑,下额处稍稍有些扎手,细看还有些刚生出的胡茬。

    她很好奇的用手搓了搓,象硬毛刷子一样。

    “谁在那里?”一个冷淡的声音轻声喝道。

    京京吓了一跳猛的站起,却见讲话之人竟然是遥远词,他平日很少过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呃……阿爹喝酒了,我将他扶过来休息。”

    “是吗?他已经睡了吗?”遥远词转过身刚要走。

    京京道:“等一下,我有话与你讲。”

    她和遥远词一起出来,到了外面。

    春喜就在外面等着,因为遥天不喜欢外人擅自闯进自己的房间,尤其是下人们!

    她本应将遥远词送到外面的,但是走到一半她停下了,道:“今天你的父亲很不高兴,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遥远词道:“因为今日是母亲的忌日。”

    “原来如此。”京京有些明白了,他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表现所以更觉得对不起那个痴情的夫人吧,所以才会喝闷酒,并且将她当夫人压。

    “既然知道他今日心中不快却还想着去约会什么女人而不管父亲的感受吗?”京京知道,遥天是担心这个儿子的,否则也不会为他做这么多的事情,但是遥远词对父亲的态度十分淡然。

    他并不想听京京讲这些,自己向门外走道:“他是国师大人,是皇上与民众依赖的人,你认为他会脆弱到需要别人安慰吗?”说着又道:“我这个儿子对他来讲,只是累赘而已。”

    听了这话京京怒了,伸手抓住遥远词的车就将他拖了回来,高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讲,你认为国师上下这么多门可是却一个门槛也没有,道路都用石子铺上而非用大理石那种滑的地面是为了谁?别当我是傻瓜,也别当自己是傻瓜。”

    遥远词一怔,他自小已经熟知国师府的一切了,所以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想,若是去别的府中必需有人来回搬着抬着他的木轮车,只有在国师府他不需要别人引导及帮忙他都可以走遍整个府。

    他什么话也没能讲出,只是转到外面道:“走吧!”

    春喜答应一声推着他走了。

    京京很生气,非常生气!

    身后突然一声轻叹,她转过身却见公公扶着墙走了出来。

    不会吧,酒醒的这么快?

    “去倒杯水来,奇怪我竟然突然间有了些醉意。”

    “阿爹,你以前都……都不醉的吗?”听他的话是这个意思,难道因为仙果的关系所以才会出现刚刚突然醉倒的情况。

    那刚刚的事情他还记不记得呢?

    京京脸一红,倒了水递给了他。

    遥天接过来喝下去,道:“刚刚是谁扶我进去的?”

    京京道:“是我。”

    遥天一怔,瞧瞧儿媳妇那小身板怎么能扶住自己?

    京京连忙道:“阿爹自己可以走,还说要去休息呢?”如果他不记得就好了。

    遥天摸了摸自己的头道:“一定是刚醉的糊涂了,我可有说什么……说什么特别的话没有?”

    京京心里暗笑,他原来真的不记得了。

    “没有,您什么也没也说什么也没做。”松了口气,如果他知道以后一定躲着自己了,到时候怎么实行第六个计划,那便是亲吻。

    是的,这个计划十分的难。看着公公的嘴唇,只怕要费些时间与力气才可以吻到吧!

    想到在师傅处见的那男女的热吻,难度太高她一定做不到。

    而且,公公也不会配合吧!

    她越想脸越红,不由得将脸转过去不敢再去瞧公公。

    遥天也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便道:“是不是刚刚让你饮了酒不舒服了,那就回去休息吧。记得,以后别想着为他去做什么了,只管照顾好自己便好,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京京还是很担心他,就道:“阿爹不如你也不要喝酒了,指点我读书好吗?”

    遥天摇头道:“虽然没醉但头也很晕,不如……”

    “我读你听。”京京只想着与他相处,多一秒也好。尤其是现在的公公有些迷迷糊糊的,或许可以趁机多吃些豆腐。

    豆腐越吃越多,会不会撑到呢!

    第十四章、

    遥天无奈,他只好躺下听着京京吭吭吃吃的读书。

    他感觉越来越困,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不过,他做了个梦,梦里是他与夫人成亲的那天晚上,他将她压在身下心中忐忑不安的去亲吻她。

    可是,夫人的脸有些模糊。

    是啊,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都已经忘记她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想想自己与她相处的时间本就有限,忘记也是正常。

    可是,随着头越来越低,他看到了夫人的脸竟然变成了儿媳妇的模样。他吓得一身凉汗,竟然直接惊醒了过来。

    坐起身一瞧,那个傻丫头没有,竟然趴在他的榻边睡着了,书已经掉在地上。

    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定是最近总是想着她的事情,所以才会做这种怪梦。

    遥天不忍京京这样半躺在地上受罪,所以站起来想叫人将她扶到床上,到外面转了一圈才发现时间不早,下人们只怕早就休息去了。只有京京的丫头玲儿睡在支事房里,她一个小姑娘也扶不动她吧!

    他只好自己走进房中,慢慢的将京京抱了起来。

    本来瞧她圆圆滚滚的以为挺重,可是一抱起来却毫不费力。

    只是要抱到哪去呢?

    去她的房间这样路程太长怕被人非议,看来只有让她先睡在书房了。她人放在自己刚睡着的地方,然后为她盖上被子。

    一切事情做过了,他就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可是睡着了竟然又是那个梦,不过这个梦要比刚刚的还要真实,他甚至在梦中在为那着红衣的儿媳妇宽衣。

    醒来就是一片罪恶感,只觉最近应该远离她一些,免得又做这种奇怪的梦。

    可是,这一天皇上却传了口谕过来,言说自远词成亲之后便也没有见到他们夫妻。远遥倒还罢了,只是这新妇是不能不见的,毕竟是一家人。所以,让遥天带她入宫,另也安排了几名老友在场。

    这无非是皇上怕遥天那讲‘臣’之后的可怕之处,故千番打探知道他现在对这个儿媳妇甚是怜爱,所以便让人准备了这样的一个宴会,只待多赏她些东西让遥天消气的。

    遥天自也猜的出来,他的想法是,既然表弟有钱给自己家那便去。

    所以让京京准备一下,两人便进了宫。

    京京还是第一次进宫不免害怕,遥天笑道:“不必担心,他们都很随和,不敢伤害你的,何况还有我在。”如果他们敢,那便秋后算帐了。

    京京松了口气,点头笑道:“多谢阿爹。”

    遥天见她一笑便又想起梦中情形,马上收敛心神将目光对着马车之外。

    皇城之内风光很好,尤其是此次也算盛会,许多官员携家眷而来十分热闹。不过他们都很奇怪,都知道这皇帝天荣是个小抠,让他出资请百官可真是难得。

    通天殿!

    各处坐位均已经安排好了,太监们引着各位大臣入座,而京京的坐位就安放在遥天下首。因为两人不是夫妻关系,所以中间便隔着一张空桌,因为三桌相连倒也没显得离得太远。

    而他们对面坐的就是雷子与其夫人,再下便是其雷豹。

    京京还是第一次见到雷夫人,肤色微黑,属于黑里俏的一个女子。眼睛很大,面容严肃。

    好可怕的一个人,与雷子比起来她才更象一个将军。

    正想着有人高声尖叫道:“皇上驾到。”

    京京在家里已经复习过礼节,忙站起来对着慢慢走来的黄影行跪拜之礼。她这辈子连对师傅都没跪过,暗想这皇帝的面子可是最大的。

    皇上天荣笑道:“快请起请起。”

    大家都站起来,等皇上坐好才入座。

    天荣看了一眼京京,打扮得不是多么花枝招展,身上的婴儿肥还没全退,整个人看来圆圆滚滚倒是相当可爱。

    “这就是遥词的媳妇吗?不错不错,来人赏玉如意两支,金苹果一对,丝绸百匹,黄金百两。”越说越是心疼,可是天荣笑容不变。

    遥天与京京同时站起,道:“谢皇上赏赐。”

    这个儿媳妇倒和她公爹一个样,接赏不跪的。

    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算了,他们若跪他这边会舍出去更多。天荣忙道:“不必不必,喧歌舞!”

    歌舞上,菜也端上来。

    京京本来兴奋着皇宫都吃些什么,可是端上来一瞧她有点怔住。堂堂的天朝皇帝怎么招待大臣用这么简单的菜色,连国师府的都不如。

    竟然……

    竟然还有白菜豆腐!!!

    可是,眼见这些大臣似已习惯了,完全不在意。她转头瞧了瞧自家公公,正夹着一块豆腐在吃。

    她抽了抽嘴角,也夹了一块来吃。

    味道一般,不咸不淡。

    突然,皇上下首有一名高贵的妃子道:“听闻国师的这名儿媳才学过人,前几天还以一首歌赢了雷卿家的一名才女,不知可否有幸让臣妾等也饱饱耳福?”

    京京一听这话,就知道此女绝对是有意的。果然,皇上笑道:“云妃即想听那么……国师大人,这个!”您看怎么办?

    遥天道:“乡间曲调而已,入不得贵妃娘娘的耳。”

    拒绝了,皇上转头看自家妃子,你可别多事。为弟报仇你要找找雷子去,他那家子好欺负些。

    可是贵妃娘娘就认准了是国师的错自己的弟弟华落云才落选,看了远处坐着的弟弟,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惜。

    于是道:“即是败了一方自然有精妙之处,即是乡间曲调也有天籁之音,遥少夫人,您的意思是?”

    京京一听球滚到自己这边了,忙站起紧张道:“多谢贵妃娘娘赏识,不过那晚之后阿爹便说我锋芒太露需要收敛心性,禁我再唱那首歌了,请贵妃娘娘原谅。”

    遥天暗自点头,没想到丫头还记得那天答应自己的事情,不错不错。

    云贵妃一听两人都拒绝了她,心中有些着脑。转念一想又道:“那如此宴会便失了趣味,不如让年轻人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皇上心中无限悲伤,自己的爱妃怎么就这么想让国师家的儿媳妇出丑呢?若真出了丑,那他岂不是要麻烦了,这场宴会与舍出去的东西会更多。可是爱妃的要求又不能不答应,于是道:“什么游戏?”

    “击鼓对诗!”云贵妃笑着道。

    这是天朝最近流行的一个游戏,规则是玩游戏的人坐成一个圆,由外人敲鼓。

    鼓响一朵花便在这些人中传着,传到谁的手中便有读出一句诗来,当然这时会有人敲低音鼓,有时限的,时限中未做出诗便是输了得退出。

    皇上抽了抽嘴角,他看向国师大人,见其表兄脸上布了层寒冰。

    大大的不好了,会出事的。

    “还是……”

    “皇上,由臣妾擂大鼓,国师大人擂低音鼓如何?”言下之意,已经给了他们机会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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