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公爹好调戏

5笛子吹的妙,公子却无情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子声声悲念。何时何年,重聚又分散!

    天上人间,一瞬千年!

    飞仙……

    又见飞仙……

    原来仙已经不是仙!”

    一曲毕,飞花渐落,鸟不啼,蝶不舞!

    京京很满意这个效果,道:“我唱完了。”然后跑到公公面前等着夸奖。

    遥天并没有夸她,他皱着眉回忆着刚刚的曲调与词句,哪般哪样都似乎与现在的世界格格不入。

    雷子很直,于是道:“曲儿真不错,不过觉得似乎能把人唱没了。”

    遥天醒悟,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刚刚的京京整个人看起来似近在眼前又似飘在云间,只要风一吹便要消散一样。

    不过雷子仍道:“看来还是你儿媳妇厉害,连这样的曲儿都唱的出来,佩服佩服。”

    遥天却道:“她的重要新奇而已,论曲调却不素云姑娘的清丽了。”

    雷子抓抓头道:“那便是打和了。”

    遥天道:“又不是打架,什么和不和的。”

    雷子哈哈大笑道:“也是,那么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就先回了。”这酒也吃了赛也比了不回能做什么。

    遥天道:“不送。”

    雷子也没指望着他送,就带着自家儿子与那素云姑娘走了。

    遥天看他们走了后便对一边的京京道:“以后那种曲儿还是不唱为好?”

    京京不解道:“为什么?”

    遥天道:“这个世界并无神仙,知道吗?”

    京京一怔,公公可是被传说是公主与神仙所生之子,可是他又为何不信神仙之说呢?瞧样子似乎还有些恨这两个字,这又为的什么?

    她感叹自己的师傅,他很快便要成为一个稳形人儿了。

    “好的,阿爹不让我唱就不唱,阿爹说世上没神仙就没神仙。”她这算不算是欺师灭祖?

    “走吧,你昨儿不是说账本有些看不懂吗?”遥天早习惯了儿子那倔性子以为京京一定会与他唱反调,可是京京却完全相信他的话,这让他倒有些不习惯了。

    他们走后,春喜就快速的推着一辆木轮车跑过来。车上的遥远词一脸惊慌,道:“可看清是谁,是谁唱的刚刚的曲子?”

    春喜喘气道:“少……少爷,已经不见了。”

    遥远词将手在木轮车上一拍道:“快去打听一下,刚曲子是谁唱的?”

    春喜道:“知道了少爷。”他出去问了一圈,道:“回少爷,下人们说刚雷子老爷带了一名叫素云的姑娘过来,那姑娘又会弹曲又会唱曲,很厉害。还有少……”

    “素云,快去打听下她出身哪户人家,快去。”遥远词急得秀气的脸上青筋都暴了赶来。

    春喜还没见过他们家少爷这么激动过,吓得点头答应下来。

    素云是块宝,一份休书和离了

    第九章、

    春喜办事也算快了,他很快就向遥远词回报了素云的出身,并说她现正在雷家暂住。

    遥远词道:“快,推我去雷家,我要见一见她。”

    春喜立刻皱起了眉,且不说少爷这般激动他没见过,即使见过了也总不能就这样推着他去雷家,然后说找你们家表小姐谈一谈吧!

    他苦逼的瞧着少爷,遥远词见他半天没推动木轮车又是心急又是愤怒。手一拍支架道:“春喜……”

    春喜这才回过神来,道:“少爷你先莫激动,即使我们这般去了雷家也不一定能见到那位表小姐,而且你这样做只怕让雷将军与豹少爷难做。”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遥远词总算是冷静下来。

    “那要如何办?”眼见着梦中人儿即在眼前,却仍无法见到。

    春喜想了想道:“不如,请少夫人帮忙?”话说到这里春喜就想抬手抽自己个四肢不全,少夫人本是少爷的娘子,再傻也不肯为少爷去约见什么姑娘的。万一这姑娘进了家门,那岂不就是情敌?

    可是遥远词却不去想那些,他思考了一下整个国师府还就只有这一个女子可以利用,于是道:“快推我去见少夫人。”

    春喜打从少夫人进门就等着少爷讲这句话,今儿总算听到了,但意义却大不相同。

    他沉重的答应一声,问了少夫人正在国师大人书房习字就推着少爷过来了。

    到了书房门前见门开着,国师大人在一边看着书而少夫人则坐在一边认真写字。他轻轻敲了下门,道:“老爷好,少夫人好……”

    遥天抬头,却见着春喜是推着儿子过来的,难道他这是终于想通了要与自己的夫人和好?心中一喜,表面淡定如常的问道:“何事?”

    春喜道:“少爷是来找少夫人有事儿。”

    果然,遥天在心内直叫好,连最喜欢看的书也合上了。

    而京京却以为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这大少爷找她何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找我的?”

    遥远词道:“正是,你可有时间?”

    遥天道:“有事儿你们就在这儿讲吧,我……府中还有点事情等我处理。”说着淡定的站起来淡定的向外面走。

    京京无语,公公的想法她再清楚不过了,这是给他们和好的空间,可是她不需要这种空间啊!

    泪奔的看着公公的背影,京京打算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报这个深仇大恨。

    遥远词听到阿爹的步子走远,便迫不急待的进了房间道:“你可知道那名素云小姐?”

    京京道:“知道是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遥远词道:“你可否将她约过来,或是去雷府也可以。”

    京京听下讲过,这位少爷已经三年都没有跨出国师府一步,这是怎么了竟然要去雷府。她眼珠一转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遥远词急道:“妻以夫为天,我是你丈夫即是你的天,让你做点事情还需要理由吗?”

    京京就不喜欢什么事情都听别人的,于是道:“这个时候念叼着我是你的妻了,之前怎么就没见过你尽什么丈夫责任。”

    遥远词听到这话也知自己理亏,便道:“好吧,只要你帮了我日后想要什么我尽力弄给你便是。”

    京京一听这话还比较顺耳,她转着眼珠想着自己要什么,最终落在手中的笔上。

    她虽不是喜欢为自己未来做打算之人,但想着自己喜欢的是公公,那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真正嫁给眼前这位清瘦的公子了,那样也好,不如早早让两人知道自己的立场。

    想到这里她问道:“你会写字吗?”

    遥远词道:“会的。”

    没想到瞎子也会写字,不过这也正合了京京的意。她示意春喜将门关上,然后笑道:“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而我也不想与你过一辈子。但是眼下你阿爹和我阿爹都不会同意咱们分开的,所以我想到一个办法。”

    遥远词急着见素云,便道:“什么办法?”

    京京道:“你先写份休书给我,不过我先收着,等某一天时机到了我就会拿出来。到时候当着许多人的面,他们想不承认都不行的。”

    遥远词对这个妻子并无什么感情,自己也着实不想摆累她。一听她这样讲便道:“也好。”

    京京听后大喜,让春喜将人推到书桌边上,然后拿出纸笔来先将纸铺好,然后亲自将笔交给了遥远词。

    见他挥笔写过,上面意思是自己身残无法照顾妻子,所以不想拖累她就此和离。他在下面写了自己的名字,将笔交给京京道:“你也要写上名字的,如此我们便算是彼此无关的陌路人了。”

    京京点头道:“好。”她写了名字后道:“还需要一个见证人。”抬头看到春喜道:“来,你也写个字吧!”

    春喜就没看到休个人有这么容易的,他一边感叹着两人的率性,另一边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成了这种事情的见证人。

    不过还好,春喜也算随着少爷几年学了点字,自己的名字还是写的挺规矩的。

    京京看后十分满意,她寻了个信封将信装起然后好生收了道:“说吧,为什么要见素云小姐?”

    遥远词脸上竟然飘起一层红晕,半晌才吭吃的道:“她歌唱的好听。”

    这点京京倒是承认的,她见遥远词的表情心中已经猜到八九分,小声道:“你是想将她追过来做娘子?”

    遥远词连忙道:“这……你不要胡说,我只是……只是十分仰慕她而已。”

    京京巴不得他去追别人,于是道:“我帮你,不过你现在出去似乎也不方便,不如我写信将她约过来,你们私下谈谈如何。”最好是男的有情女的有意,一拍即合马上成亲。

    而且她对遥远词很有信心,别瞧他路不能行眼不能视,但就凭着那副小模样只怕不知迷死多少美女!

    “这……那就谢谢你了。”遥远词没想到京京肯这么帮他,不由得心生感激起来。

    京京也不含糊,马上提笔这与了信然后让春喜送去雷府了。

    而遥远词这次也没拒绝京京,让她推着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还是京京第一次到这里来,发现遥远词其实有着很高的音乐修养。他的房间之中除了乐器还是乐器,千奇百怪什么样儿的都有。她一时看的眼花,便笑着问道:“你和素云姑娘还真是一对儿,都这么喜欢摆弄乐器,我就什么都不会了,连筝都不会弹。”说着抬手摸了一下架子上的古琴道。

    遥远词道:“那不是筝,再往右一点才是。”

    京京道:“反正我都不懂了,不过以后你们两个一个弹琴一个唱歌的倒也好。”

    遥远词摸着乐器道:“我之所以将乐器学通全是因为她,想着有一天她唱歌我在一边弹着琴或是吹着萧……”

    看着他十分向往的神情京京道:“原来你们以前见过。”

    遥远词点头道:“我只听过她的歌……”

    想想也是,一个天生就盲的之人只能用听觉来形容这个世界。

    京京稍有些感触,不过马上想到自己还有事情做,便道:“我约了她明天来的,到时候阿爹上朝,你们只管在这边谈琴说歌就好了。”

    “谢谢。”遥远词真心诚意的道。

    京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以后请喝酒就是了。”说完便转头向外面走。

    遥远词怔了一下,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一心想着明天要见素云的事情,竟然有些激动的睡不着。

    风淡淡吹来,他又吹起了笛子。

    声音轻柔却带着些希望的感觉。

    遥天就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看着京京在房间里走了出来不由失落起来。不过听到儿子的笛声之中似含着些许期待……

    看来一切不能太心急,要慢慢来!

    月光之下,看着自己修长的影子不由得产生一种寂寞感。若儿子与儿媳和好了,他们小夫妻如胶似漆的整日粘在一起,那京京便不会再来找他学字,更不会整天阿爹阿爹的跟在身后叫他了。

    正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道:“阿爹你去了哪里,整个书房都没见你的人。厨房熬了百花露,尝一尝很好喝的。”

    遥天一怔,看着站在月下小小的身影微微一笑道:“也好。”这百花露是京京不知在哪学的方子,用百种花的花枝花叶花朵与糖浆浑在一起熬了,味道十分香甜,饮过之后几天味道不散,算得上是唇齿留香了。

    最近雷子都说他,明明没女人怎么全身上下都有胭脂味。

    他无法解释,只有冷脸以对。

    雷子最终还是不敢深究,他则在背地中反复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也闻不出什么来。

    倒是有次与京京擦肩而过,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让他着实沉醉了一会儿。心中便明了,为何早朝之时大家均用特殊的目光瞧他了。

    不过既然已经喝了,又是儿媳妇叫人弄的,他也不好拒绝。

    如此以往他已经淡定了,不就是香味,随他们闻去吧!

    儿子去追女,儿媳妇给把门

    第十章、

    第二日,艳阳高照。

    京京一直以为素云会扭捏一下,至少不必这样含着怒气瞧着她啊!

    她犯了什么错?

    京京不解,不过为了能完全这笔交易就道:“其实我找你来是为了……”

    素云只看了她一眼这豆大的泪珠就掉下来了,京京也不讲话了,这是何意呢?

    素云哭道:“你满意了吧,我输了,姨夫也不让表哥娶我了,都是你害我如此的。”

    京京才明白她这是嫁不成人了将责任加在她身上,她想了想笑了道:“你那表哥不就是人壮些脸黑些,可是一点都不好看。不如,我介绍个好看的又对你痴情的男子给你如何?”

    素云年纪本不大,心中也没有很是喜欢二表哥,听她一讲便道:“世上还有哪个男人长的比……比你家公公还漂亮?”

    京京嘴就是一抽,这丫头虽小可还是知道美丑的,这不明摆着也瞧上了自己的公公。

    她指着一边遥远词的院子,道:“那边就有一个长的比我阿爹还好看,又对你心心念念的男子,你去是不去。”

    素云道:“你骗我吧?”

    京京道:“我骗你做什么,就是他写信让我约你来的。”

    素云听了脸一红,道:“是……是谁?”

    京京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道:“这个国师府一共只有两个可以让我约你的男人,一个是我阿爹他现在上朝呢,另一个则是……”

    素云又惊又怔道:“是遥公子,但是他……他……”传言他就是个废人,什么也不能做。如今她更信了几分,因为如果他不废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求动自己的妻子为他约另一个女子,他们似乎还正是新婚。

    京京却不知这位素云姑娘心中都在想的什么,只道:“你进去瞧一瞧就知道了,他可比你想象中好的多了。”

    素云人冷了下来,便道:“他即是你相公为何还要让我去见他,你就那么大肚吗?”

    京京想,如果将实情说了她也许会见,但万一事情传出去那自己岂不是在国师府住不消停了?

    只有编了一个说法道:“因为相公的请求没有女人可以拒绝。”说完低头揉着手帕,为了自己的幸福能装就装吧!

    师傅说了,演戏无罪,只要看的人上当你就赢了。

    素云不过是个小姑娘,她哪里知道京京是被个千年老奴怪手把手教出来的小狐狸精呢!一听她这么讲便更想见一见遥远词了,脸又一红道:“那我,只去见他一面。”

    京京一瞧这天已经快近晌午了,万一公公回来若知道就糟糕了,便道:“快去吧,我在这儿瞧着,看有外人闯进去打扰你们。”

    素去脸更红,道:“那有劳了。”她想着反正雷家已经决定不娶她进门了,虽是退而求次的被遥远词看中也是不错。

    虽然嫁过来是个妾,但这正夫人似乎很傻的样子,没准便能熬出头来。素云是个上进心很强的小姑娘,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混个出人头地。

    她进去后京京就蹲在地上画圈圈,下人们都被她支开了,相信也没有什么人能过来。

    不过这两个人应该挺投机的,素云进去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音乐之声。这是谈到正题了,看来很快就会你浓我浓的抱在一处,到时候,嘿嘿……

    “你笑什么?”头上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京京吓了一跳,一个没蹲住坐倒在地。她抬起头,看着自家公公在向她微笑,背后的阳光很刺眼,但绝对没有他的笑容刺眼。

    “没,没什么。”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不都晌午才到家。

    遥天看出京京的疑问,便道:“今日无本,所以早早下朝了。你身边的人呢,他们都跑去哪里了?”怎么独留下她一人在这里画画?

    “我让他们出去做事了。”京京正在想办法将公公支来,突然就听到一串古筝之音从遥远词的房间中飘出。

    京京认为这没什么,平常人一般都会以为是遥远词在弹筝。

    可是遥天是什么人,他精通韵律,一听便知道弹筝者并非遥远词。不由一怔,儿子认识的人中似乎没有人能将筝弹得这么好的,而且声音豪迈中带着丝柔情,分明是一名女子所弹奏出来的。

    “远词房间中的女子是谁?”遥天低头问刚趴起来的京京。

    京京好悬没又一次坐倒,公公难道拥有传说中的天眼,为何能知道房间里与遥远词在一起的是名女子?

    她忙摇头道:“没……不是……阿爹,你去做什么?”即使要捉奸也应该是由她才对。

    遥天不假思索的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看到那个叫素云的女子坐在遥远词边上的椅子上弹着筝,而他的儿子则坐在一边微笑。

    虽然他看不出两人有什么关系来,但是这般与一个未成亲的女子坐在一起成何体统。

    “你们……”遥天冷着脸拂袖而去,临走还不忘对一边表现十分惊怕的京京道:“你随我来。”

    京京只好跟着,她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所以冲着遥远词偷偷吐了吐舌头,表示她也很无耐。

    公公走的很快,她好不容易跟到了书房,可是他的脸色太难看了,吓得她没敢向平时那样撒娇耍赖。

    遥天一拍书案,外面竟然有仆人走进来,道:“老爷有何吩咐吗?”

    遥天道:“去叫几个婆子丫环将雷家的表小姐送回去,另外让他们看好了,别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四处跑。”

    仆人道:“是。”

    “另外,□喜给我滚过来。”

    “是。”

    京京怕被他们这一管着以后遥远词与素云就要被生生的分开了,于是忙道:“阿爹,其实是我写信让素云过来的。”

    遥天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傻丫头……”竟然站在外面给相公把门让他与女人弹琴聊天。

    这时候春喜胆颤的走了进来,遥天对京京道:“你且下去吧!”

    京京道:“阿爹,真的是我写信让素云过来的,与春喜和相公无关……”

    “下去。”遥天沉声轻喝。

    京京也没办法,只有走了出去。

    出来时刚好看到素云被带走而那看不见的遥远词却站在门口张望,她走过去道:“这人都走远了,你再望也没用了,还是想一想怎么对付你阿爹吧!”

    遥远词道:“这次倒是连累了你,对不住了。”他轻锁眉头,似乎心内有解不清的疙瘩。

    京京还是耐不住性子小声问道:“你觉得素云那个姑娘怎么样?”

    遥远词本来苍白的脸竟然红了,道:“她音乐上的造诣很高,人也健谈。只是……”与她梦中身影并不如何相似。但是那歌曲又不会错,看来只是自己对当年的她还不算了解。

    京京道:“这次之后再想见她只怕要与你阿爹斗智斗勇了。”

    遥远词心绪本飞得很远,却听着身边那有些清亮的声音说要与阿爹斗智斗勇不由笑了,道:“无论斗智斗勇我总不认为你能胜过他的。”

    京京笑了,道:“原来,你也不是很讨厌他嘛。”

    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