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公爹好调戏

3爱情是种病,得了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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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里怎么叫也不出来。”

    雷子叹了口气道:“我知你的心思是想让他有人照顾,免得日子越久他越是孤避。可是……”

    “可是却又害了一个。”

    “也不尽然,我瞧这女娃性子挺好的,以后没准能和远词处得上来。”

    遥天点了点头,他也这样认为。

    “对了,你怎么有空跑到我家里来了?”遥天这才想起老友的目地。

    雷子道:“还不是华落云那个家伙,仗着武壮元的身份再加上有人替他枕边风,非要抢练亲兵的差事儿。你知道那平常都是雷武的活,这不是成心找我们兄弟麻烦嘛!”

    雷武是雷子的弟弟,他与雷子一样均是遥天好友。但是却也与哥哥不同,可谓是文武双全,所以才会被一直派去训练新兵。

    武将们很注重练新兵这个差事儿,一来可以借机提高自己的声名,二来可以寻到好苗子提拔提拔,也算是找体己下属的好机会。

    这个机会雷家兄弟自然不会放过了。

    遥天道:“那你来找我的意思是?”

    雷子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也知道上面的可是很听你的话的,你比那软软的枕头风可好使多了,只要你一句话那职位定是雷武的了。”

    遥天低眉考虑了一下,这让雷子有点担心了,因为他知道这位国师大人虽然年纪轻,但是凡事都深思熟虑,难道这事儿难办?

    “可以!”

    “可以?那太好了,我就说你有办……”法字还没吐出,就听着国师大人慢条斯理的道:“但是这职位却不教给雷武,而是交给你雷子。”

    雷子一怔道:“为什么?”

    遥天向后一倚,一双手交握在腿上道:“因为雷子嗓门这么大,不去训练新兵可惜了。”

    雷子惊愕了半晌,瞧了瞧一边安静写字的京京,又瞧了瞧遥天,抽着嘴角狠狠道:“你,你就黑吧你。不就惊了一下你的宝贝儿媳,有这么折腾人的嘛!”

    遥天道:“你可以不接受。”

    这机会做为武将的肯定举放弃,于是雷子一咬牙道:“我……我接。”

    三天后,名满京城的大嗓门雷子将军嗓子哑了,据说是训练新兵时将嗓子硬给喊哑了!(悲摧的!)

    笛子吹的妙,公子却无情

    第五章、

    傍晚的天气有些阴,遥天坐在国师府后山的池子钩鱼。这里环境清幽,也无人打扰很适合一人独坐垂钩。

    他喜欢钩鱼,可以让人完全沉静下来。

    微微荡漾的波纹慢慢荡开很是平静,他吸了口气,似乎忘记了周围的身与物。

    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头正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一把伞自草丛中走过来。草丛太高她显得有些狼狈,终于不知是被什么拌了一下。

    “唉呀……”人摔了,一把伞却滚落在他脚边。

    遥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鱼杆站起来捡起伞来到草丛边上低头问道:“你没事吧?”

    京京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草叶笑道:“没事。”

    遥天伸出一只手道:“快起来吧,你怎么一人跑到这里来了?下人们呢?”

    京京将手搭在公公的大手上,觉得他的手又大又暖。心中激动了一下,才道:“他们都去抢着将衣服了,书了等东西搬回原处。我听着阿爹来钩鱼,怕你没带伞会被淋湿,所以才带了伞过来给您。”

    遥天心中一暖,这个儿媳倒比他那个儿子还有孝心。

    “既然是要下雨了,那一起回吧!”说着就要带着京京走,可是她却道:“工具呢,怎么不收着。”

    “晚些会有下人来收的。”

    京京却道:“那怎么行呢,瞧天阴成这样雨要下一阵子的,到时候天黑路滑的一不小心都会摔跤,不如我来收吧!”她虽然舍不得离开公公的手但也舍不得钱,于是跑过去将鱼具收了拎着过来道:“现在可以走了。”

    遥天生来在他的周围便是两个极端,一者是极端的讨厌他,二者是极端的尊敬他。两者虽不同,可是却都十分生疏。唯一的儿子,现在也站在了前一者之中。

    倒是这个儿媳虽然看着他的时候总是脸红,但却还惦记着,而且心肠也不坏。

    眼见着草丛难过,他便接下她手里的东西道:“我来拿吧,将手给我,我带你过去。”她人小腿短又着长裙只怕走过去很难。

    京京脸一红,将手又递过去由遥天牵着她慢慢走出草丛。想着到了他的手就放开了,不禁有一丝失落。

    可是老天眼开眼,竟在这时候下起雨来。

    遥天将伞打开道:“你只知给我送伞怎么自己不带一把出来。”

    京京一愕,拍手道:“我竟然将这事儿给忘记了。”

    遥天无奈一笑,道:“算了,用一把也好。”

    后山的小石子路上,一把伞下撑住一男一女,情形是那般美。

    可是,左边的是公公,右边的却是儿媳。

    这算不算得上天意弄人?

    京京默默叹了一口气,抬头瞧了一眼比她身形高两个头还要多的公公,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悲痛。

    或许,在他撑起伞来替她挡住风雨那一刻,她觉得如果能这样站在他身边一生一世该有多好。

    可是,这只是个妄想。

    之前只是觉得在他身边快乐,看到他便会很幸福。

    可是,他们连握个手都困难,以后,真的会有以后吗?

    遥天注意到她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便道:“看着些路,小心路……”滑字还没讲,那圆乎乎的身影就头朝下摔去了。

    遥天连忙伸手抱住她的腰际轻轻一拉将人扶起,道:“记得看路。”

    “嗯,知道了阿爹。”再抬头京京已经露出了让她自己满意的笑容。她现在不急着回家,不急着让丈夫去喜欢她。如果可以,她倒希望就这样下去。

    两人一走进国师府立刻被下人们围住了,京京被送回了她的房间而遥天也回到了书房。

    离开时京京看了一眼公公的背影,微微一笑,明天还会见到,只想到这个就已经觉得很想笑了。

    她看着阴沉沉的天,飞落的雨花突然很想给师傅写信。

    于是按着师傅教的法子写了信,然后折成纸鹤轻轻吻了一下,道:“去吧,去师傅那里。”

    纸鹤真的在雨中飞了起来,不过到了国师府外面就变成了真的鹤直冲天际。

    为了不让师傅再次失恋找上门,她的信是这样写的:师傅大人敬启

    京京现在一切安好,但是我一位闺中好友却嫁了人。嫁人本是喜事,可她却被新婚的丈夫抛弃了。可怜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了对她很好的公公,她该如何办呢?

    也不知纸鹤多久能找到师傅,她望雨兴叹。

    突然,一阵幽幽的笛声传来,声音如泣如诉,不禁让她心中更是混乱。

    还嫌她不够纠结是吗?

    京京叫道:“玲儿出去叫那人别吹了心正烦着。”

    玲儿却没去反而走了进来,道:“回少夫人,吹笛子的是少爷。”

    原来是他!

    京京对这个夫婿没什么好印象,更不想去招惹他,所以直接关了窗子。耳不听为静,她宁愿闷着。

    可就在这时,玲儿又忽然跑进来道:“外面雨大了,少爷要过来避雨。”

    京京道:“外面不是有许多地方,随他坐,只要不吹笛子就可以了。”

    玲儿却道:“少夫不去副服侍少爷吗?万一被老爷知道,只怕会觉得少夫人太过小心眼儿了,毕竟少爷是个玻璃心似的人,伤不得。”

    他伤不得难道她就伤得?

    不过京京听到会让公公不满便动了心思,犹豫了一下道:“那……我就去瞧一下他。”

    玲儿是得了遥天的吩咐的,得了机会一定要让少爷与少夫人好好相处,眼下不就是机会嘛!

    京京随着她出来,见遥远词已经被推到偏厅之中,他身边只跟着一名小厮正在他坐的那张奇怪的椅子后面。

    她刚到,那小厮便连忙拱身道:“春喜见过少夫人。”

    “嗯!”京京见那个遥远词一句话也没讲,背对着她似乎没听到一般。

    可是下人们都想着给这对小夫妻机会,竟然一点点的退到了一边。

    京京倒是想看看这个丈夫究竟生了什么样子?不知他会不会与公公很想象!

    想着绕到他前面看了一眼,竟然微微一怔。

    这个丈夫虽然眼不能视腿不能行但是却是一副好容貌,甚至比公公还要精致些。只是,少了他脸上的那般成熟与沧桑感。

    京京暗自摇了摇头,相貌不错,但性子却让人讨厌。

    她也不与他讲话,自顾自的坐在一边也望着外面的雨滴发呆。

    他们谁都不讲话,急的是一边的丫头与小厮。

    玲儿看着春喜挤了挤眼,意思是:怎么办?

    春喜瞧了瞧自家少爷,摇了摇头,意思是4雨,反正都一样。”

    “那你自己看个够。”遥远词将木椅转了个身似乎要走。

    京京觉得有句话应该问一问,于是道:“等一下,我就想问一个问题,既然我已经进了遥家的门,为什么你连盖头都不给我揭?”

    遥远词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我心中已有别的女子,除了她我不想为任何人揭去盖头。”说完他叫了春喜过来,竟然让他推着去正厅了。

    心中有人了吗?

    那怎么不去找呢!

    京京追到门前大声道:“既然你心中有人为何不告诉阿爹,为什么还要娶我呢?”

    遥远词在走廊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道:“那个人在这里,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

    “那你就去找她,何必因此误我一生。”京京虽然觉得现在还好,但是如果遥远词与别人讲出这件事,这场乌龙的婚事儿也许就不会办了,那她也许会与公公与另外的方式见面,那时她或许还有机会成为他的妻子。

    遥远词竟然苦笑,道:“你当世上事会尽如你意吗?我或许一生一世都无法再见她一面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女子已经死了吗?

    京京一怔,就这样看着他走掉了。

    突然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至少她的公公还在!

    第二天遥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他来到遥远词的书房中,道:“那个梦你究竟还要做多久,我都与你讲过这个世上没有神仙。”

    遥远词却冷冷的道:“即没有神仙,那么阿爹这个仙人之子又如何来的?”

    “你……那些只是外面的传闻。”遥天道。

    遥远词道:“即是传闻,那你又告诉我,我爷爷是谁?”

    遥天大怒,这是他最大的心病,可是他却这般无情的讲出来。

    啪!

    他冷冷道:“你这个逆子。”说完转身便走。

    而遥远词在后面将书全部扔在地上,大声道:“你解释不出来,外祖母也解释不出来,那么神仙就是存在的,他们是存在的……”有一天,她一定会找到他!那个救了他的命,并告诉他神仙没有凡人幸福的女子。

    娘家单人行,礼物排成排

    第六章、

    且说一般人家均是三日回门,偏京京拖到了五天,不为别的,就为公公这两天在劝远词与她一同回门。

    但是那遥远词怎么也不同意,最后竟然将自己关了起来,连饭也不出来吃了。

    没的办法遥天无奈的问京京道:“丫头,你可否自己回门,不过阿爹不会让你丢了面子的,礼物什么的我都准备妥当了,只是……苦了你了。”

    京京道:“京京不苦,只是……”她也不傻,早就瞧出公公对自己好全是因为可怜自己,她倒是不气馁,正好可以借题发挥。

    于是偷偷的将自己掐到落泪,凄凄哀哀的向遥天怀中一扎,做无知纯洁样儿,道:“只是阿爹不要与他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

    遥天暗赞自己的这个儿媳懂得关心人,于是道:“好好,你回去吧,晚些我去接你。”

    京京点头道:“嗯。”然后提着小手帕向遥天挥了挥,就带着准备好的十大马车礼物光荣回家去了。

    且说米修元刚上任不久,不过是个五品小官。再加之他为人还算清廉故家中生活也十分拮据。

    可是妹妹这次回门彻底改变了家中的生活,他虽为将妹妹送入火坑而暗暗自责。见她回来后春风满面完全没有忧伤的样子倒也安了心,只是她那性子……

    想着米修元看着正在高高兴兴派礼物的京京,道:“京京你在国师府有没有惹祸。”

    京京见到家里人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边啃苹果一边道:“大哥,你怎么总以为我会是惹祸的人,你妹妹我可乖巧的很,公公他总夸奖我又听话又懂事。”

    米老爹一听此话惊得嘴巴合不上,道:“当真,国师他当真夸奖你了?”

    京京使劲点头道:“真的真的,他还说晚上来接我回去。”

    米刘氏则皱眉道:“京京你过来阿娘有话说。”

    京京就跑到米刘氏身边,道:“何事?”

    米刘氏小声道:“你那夫君怎么不来接你。”

    京京道:“他不方便过来接我。”

    米刘氏一听心中有些悲凉,想女儿在家中时天真活泼,可现在却嫁了那样一个人,对她的性子只怕是种磨练。

    可是,却见京京拉着她笑道:“阿娘你不知道,阿爹……我是说国师那个阿爹他送我好多东西,你看这钗,据说是皇后赏的,你瞧这身上的料子,据说是别国送的礼物。”说着她还显摆的在地上转了两圈,一张脸笑的通红。

    米刘氏一听国师对她这般好也有些放心了,心中也明白大概是因为他那个儿子的原因才会对女儿这般好。

    她又问道:“前两日听人讲,国师大人其实一直是独身一人,后院里也没个主事儿的,你可受了什么苦或是被下人欺负到吗?”

    京京摇头道:“我可是后院一枝花儿,他们都拿我当宝似的。而且阿爹也说等过些日子就将家交我打理。”

    米修元一听抽了抽嘴角,道:“就你还打理?别把国师府好好的家业给败光了。”

    京京冲她哥哥做了个鬼脸道:“你才败光呢,阿爹对我那么好我才舍不得败他的家。”

    米修元对自己的爹道:“阿爹你听听,这才过门几天就替着国师府讲话了,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米老爹只希望女儿能开心,见她这般高兴也不在意,笑道:“就随着她吧!”

    可是米刘氏仍不放心,只吩咐了下人们准备午饭,自己则将京京拉到自己的房间中偷偷瞧了瞧女儿。

    仍是与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因为嫁的急也没来得及找婆子教她些房中之事,也不知她是否还是完璧。

    于是拉住她小声问道:“京京,你和相公可有圆房?”

    京京的想法是,圆房就是一个房间睡的意思,于是摇了摇头道:“没有。”

    米刘氏就猜到了,女儿回来虽然显得十分幸福但脸上并没有小媳妇的娇羞之色,于是想着自己准备的没错了。

    她拉过来京京,娘俩儿脱了鞋子在床上坐着说开了话儿。

    “京京,你家相公的情况与别的男子不同,他可没办法正常的带动你做……”

    “做什么?”京京歪头问。

    米刘氏为了自家女儿的幸福也豁出去了,道:“行男女房中之事。”

    一听这些京京脸红了,这句话她还是知道什么意思的。她以前偷看过哥哥抱着嫂子,之后嫂子就有了小宝宝。到现在,她因为孕期不过三个月大夫说不让长途,所以不能上京留在了老家。

    想到这个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公公身上,若是被他抱着一定会觉得十分幸福,但如果被遥远词抱着,她就觉得还不如逃走。

    米刘氏小声道:“这事儿吧只有你主动才行,否则国师大人这一辈子也别想抱孙子了。”

    “那就不抱了。”京京道。

    米刘氏叹道:“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讲话呢?在国师府留下个血脉也是为了你自己日后有个依靠,总之阿娘先告诉你怎么做。”

    京京有些好奇,毕竟是青春少女虽然害羞但还是忍不住想听这个问题。再加上她心中有了人,更加想知道这房中之事的秘密了。

    米刘氏轻咳了一声道:“你今日回去后与丈夫同了床,要让他平躺下去,然后……”

    “然后怎样?”京京将丈夫的形象自动幻想成公公寻问。

    米刘氏瞧着女儿一双纯真的双眼真有些讲不出来,道:“你且过来看这个。”说着从枕头下面取出来一个方木小盒,打开来里面是个黄布包,打开来又是个红布包……

    最后,在里拿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小册子出来。米刘氏将手翻到一页中,平放在床上给女儿看。

    京京只见一个象是男人的人形仰面躺着,一个似是女子的人形骑坐在他双腿最上面。

    两人双手交握,身上似乎没有穿什么衣服。

    她好奇的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这便是房中事了,你丈夫腿不能行用这个咳……姿势最好了,你且象这女子这样办,就可以……就可以怀上宝宝了。”米刘氏不好深讲,只是红着脸解释到这里。(同志,你这是误导儿童啊。)

    京京好奇的将书举起来看了又看,道:“这样就能怀上宝宝?”那她若是这样骑着公公就可以怀上他的宝宝了吗?

    越想越觉得新奇,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深看才看出那女子似乎是坐在了一团黑物上,至于是什么东西她终究没看清。或者是书太老了,所以蹭上了污渍。

    正想着,便听外面的小丫头道:“夫人,小姐,吃饭了。”

    米刘氏连忙将那本书抢过来,又精细的包上然后放在木盒中交给京京道:“这本你晚上带回去,切不可当着外人面去瞧,也不必瞧别的方法,否则可是大罪。”

    京京瞧着母亲紧张的样子知道是十分严重的事情,于是点头道:“女儿知道了。”可她对这本书也没什么欲望去瞧,更关心的是姿势的问题,怎么能让公公躺倒自己骑上去呢?(狂汗!娘亲大人,你究竟教出来个什么女儿啊!)

    一家人吃过了饭,正在和乐融融的聊天,突然外面有人报:“国师大人到了。”

    京京一听公公来了自然十分高兴,差点没迎出去扑人。可是米老爹狠狠瞪了她一眼,道:“你老实些。”

    京京一听吐了吐舌头却没敢跳出去了。

    不一会儿,遥天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进来了大厅。

    京京觉得他与平时在家中完全不同,此时衣着十分大方得体,再加上他本身的风采与气势几乎压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这时候她才发觉原来自己的公公是这样的人,在家里的温柔与耐心与在外面的雷厉风行完全是不同的。

    不过,遥天对于自己的亲家还是有分亏欠所以放低了身段。他饮了茶道:“犬子的行动有些不便,可习俗上必需要有自家人来接的。国师府除了我也没外人,所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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