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雅*文*言*情*首*发』清妃算是要气疯了。只见她的神情立刻冷了下來“连妃娘娘。做人不能这样吧。我就算是有双神手。也不能一瞬间就在这簪子上刻上字吧。更何况我手无寸铁。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可是那个字了呢。想必是连妃娘娘心虚。故意陷害于我吧。”
被清妃说中心思的连妃。脸上有明显的尴尬“你。你血口喷人。”
“我有沒有血口喷人。这事应该您最清楚了吧。”清妃的嘴上不依不饶。死活都要将连妃的嘴堵住。
连妃尽管口舌伶俐。但是在自己沒有足够的理由与清妃狡辩的时候。她的心中是一阵阵发虚。只见她神色慌张。吱唔得说了句“你。”
清妃刚想开口继续针对连妃。怎料此时耳边突然传來一个声音“皇上驾到。”
清妃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何。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心中总会不由得一惊。随后站到了一边等待着请安。
再看连妃。一听皇上來了。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欣喜。她连忙上前连忙上前跪在皇上面前请安“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皇上低头看了一眼连妃。脸上有难得的微笑“爱妃起來吧。”
“谢皇上。”连妃站起來紧紧地跟在皇上的身边。
皇上拉着连妃。脸上的微笑是在其他妃子身边看不到的“连妃。你今日怎么又到这清苑斋來了。”
这下可算有了机会了。连妃拉着皇上用手指着冬儿“皇上。这个丫鬟手不干净。居然偷了我的簪子。我感到这里才知道她是清妃的丫鬟。我对她动刑。怎奈清妃却百般阻拦。”
“哦。有此事。”皇上先看了一眼趴在那里的冬儿。脑海中这才想起连妃的话“爱妃。是什么簪子。让连妃这般喜爱。”
连妃上前走了几步。将跪在地上的清妃手中的簪子抢了过來。递到皇上面前“皇上。『雅*文*言*情*首*发』就是这支簪子。明明是我的。清妃非要说是她的。皇上您看。这上面还有臣妾留下的记号呢。”
清妃听的连妃如此胡搅蛮缠。心中甚是不愤。连忙开口说道“回皇上的话。这簪子乃是臣妾闺房中的东西。跟随了我已有时日。就在今日辰时。我才将簪子送给了丫鬟冬儿。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看到这支簪子。眉头不由得紧邹了了起來。这支簪子自己曾经见过。也就是在贺青罗的头上见过。却从不曾见连妃戴过。
但是此事自己不能想着清妃。连飞才是自己的心甘宝贝。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而亏待了自己的妃子呢。连妃定是格外喜欢这支簪子。不然也不会无理到于一个丫鬟争抢东西。
萧子清沒有直接谈起此事。只是想到清妃所说的话。辰时。那意思就是她早就醒了。却连通报也不通报。还得自己还特意赶來了看她。萧子清的心中顿感不爽。他对身后的许青霄说道“许太医。清妃这不是醒來了吗。即然醒了还做什么法事。”
“回皇上……”许青霄走上前刚开口要解释。这时的清妃突然站起了身。自己跪了那么久不说。这个皇上居然无视于自己。还沒事找事。最重要的是。看样子要偏袒连妃。至自己于不顾。看着许青霄也要跟着遭殃。清妃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只好站起身來。与萧子清毒对峙。
“皇上。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此事不能怪许太医。我是醒了。后來又晕倒了。这是事实。至于我的丫鬟冬儿。绝对沒有偷盗连妃的东西。而那支蝴蝶簪子是我的。连妃娘娘非要抢了去。皇上您也该记的这支簪子吧。”清妃不管什么以下犯上的罪名。只知道若是自己一直等着皇上说话。那今日倒霉的必定是自己。
萧子清冷笑了一声“哼哼。笑话。你的簪子我怎么会记得呢。”萧子清不想提及之前的事情。尽管自己记得很清楚。
随后转过身对连妃。眼神中很是宠溺。说道“爱妃。不就是一支簪子吗。你就大方点送给她不就完了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连妃得意的看了一眼清妃。“既然皇上都说此话了。那臣妾也不和清妃计较了。”自己走上前两步。将已经坏掉的簪子递到清妃面前。口吻很是鄙夷“给。清妃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拿去找个巧匠修一下继续戴吧。”
清妃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只见她接过那只簪子。随后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强行压住自己心中的愤怒。狠狠的说道“萧子清。你狠。你狠。”
“呀。”连妃惊讶的叫唤了一声。听到清妃这般称呼皇上。连妃上前一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咬着牙瞪着眼睛怒吼道“混账。你个小小的和亲郡主。居然敢直呼皇上的大名。掌嘴、掌嘴、掌嘴。”连飞的口中一边念叨着。这边手已经扇了清妃好几个耳光上去。
这下连飞的心中可算是解了恨了。刚才她将自己逼到寸步难行的地步。现在自己也要让她尝尝厉害。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在连妃是摆设呢。要让她瑾记在心。她是永远不可以和自己抗衡的。
最后一个巴掌要落下來的时候。清妃伸手将连妃拦住了。本以为萧子清怎么着也会说上一句话。沒曾想他就像看热闹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自己也不是天生挨打的命。怎么可能容忍这个女子这般欺辱自己呢。
清妃使出浑身解数。将连妃的手腕握在手中。你目光狠狠的盯着连妃。一字一句的说道“连妃。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以容忍你对我的丫鬟动手。我也可以容忍你强加罪名在我的身上和丫鬟的身上。我还可以容忍你在我的身上下毒。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你这般羞辱我。”
连妃听到下毒两个字。心中不由得一惊。情急之下使劲想要甩开牵制着自己的手臂。谁料自己使得力气远远不如清妃的力气大。沒有甩开手腕。却将两个人带到了神坛的面前。
连妃瞪着双眼看了一眼清妃。自己立刻微弱了起來。苦着脸求助着一旁的皇上“皇上。你快救救臣妾啊。你看这个不懂规矩的女子。居然敢直呼您的大名。我教训她她还还手。皇上、皇上。”
连妃的求救真的很管用。只见萧子清狠狠的瞪了一眼清妃。怒吼了一声“快将连妃放开。”
清妃沒有理会萧子清的话。眼睛依旧盯着连妃看。连妃一看她连皇上的话都不听。自己便恶言说道“你沒听见吗。皇上的命令你也敢违背。真不知道你这个郡主是怎么当的。是不是在名宁国也是这么的不懂礼数。所以才将你赶出來的。这倒好。居然给我们辰莱国增添了一个祸害。”
刚才清妃沒有回应。是因为心中又如之前那般燥热。她只是想借用握着连妃的手。而强忍住心中的难受。这连妃再次对自己进行语言攻击。到让清妃有些难以承受了。只见她伸手将神探上的香炉举了起來。“你这个恶毒的人女人。”说话间。眼看香炉就要砸到了连妃。
连妃还好眼疾手快。伸手将香炉落了下來。那些香灰不偏不倚的洒在了清妃的身上。手臂上的伤口被灌了满满的一堆烟灰。还沒等清妃反应过來。连妃伸手便将神探上的圣水端了过來。一下子都洒在了清妃的身上。
刚才还整洁的清妃。瞬间变成了泥灰人。这仅仅是外表。再看那圣水倒下了之后。沒有多大功夫。清妃便想疯了一般吼了起來。只见她用手狠狠的抓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
连妃看到此情此景。心中有些心虚。她很清楚。这是毒性在发作。所以她不敢靠前。
萧子清看到此景连忙唤了一声许青霄“许太医。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许青霄将头深深低下。满心愧疚地说道“回皇上。娘娘不知中了什么都毒。所以才会这般。”
“毒。什么毒。让太医院研究啊。这。这是什么啊。”萧子清的心中有些慌神。还有一些心疼在里面。
连妃在一旁听的是清清楚楚。从皇上口中说出了“研究什么毒”來看。此事必定会闹大了。连妃假装恐慌往后退了几步。刚好撞上了萧子清的身上。连妃惊吼着“皇上、皇上。臣妾害怕。”话刚说完。只见连妃不偏不倚的倒在了萧子清的怀里。
“爱妃。爱妃。”萧子清唤了几声。却发现沒有用途。这才俯身将连妃抱了起來。神情紧张的说着“李高。摆驾莲花宫。快。赶紧让太医院來人。”
不知道走了多远。萧子清突然又大吼了起來“许青霄。清妃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不测。我拿你试问。”
场面一时间乱作了一团。连妃晕倒了。皇上抱着连妃离开了。只是清妃却始终沒有办法安静下來。此刻的感受不像上次那样。心中如蚂蚁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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