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胭脂红的这种不知廉耻的作为青罗倒不觉得什么。『雅*文*言*情*首*发』关键的问題是听歌现在还在昏迷状态中。她居然还在这里卖弄着那些令人脸红的东西。真是越听心中越有气。
萧子清沒想到青罗会发如此大的怒。只见那一个耳光扇下去。那胭脂红粉嫩的脸蛋。便起了五个手指印。他不知道该拦谁。似乎女人的战争里自己擦不上手。帮谁也不对。
胭脂红一看自己挨了一巴掌。也沒有人护着自己。她胭脂红可不是那受气的主。抬手就要将那一把掌还给青罗。怎料手却被青罗狠狠的钳制住。只见青罗冷冷一笑“你少在这发威。若是再不走。小心我贺青罗对你不客气。话说完青罗一把将胭脂红的手甩了出去。
“呃。“胭脂红闷哼了一声。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躺在场踏上昏睡不醒的听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哼哼。本身不是什么好货色。还偏要装的像贞洁烈女一般。來博得他人的同情心。也不觉得羞耻。”胭脂红丝毫沒有一点愧疚的想法。反倒是衣服趾高气昂的神态。有对青罗说道“我说青罗姐姐。你也别装什么好人了。她死了你就可以代替她和那宋公子鸳鸯戏水了。又何必再次猫哭耗子假慈悲呢。”这胭脂红什么也不论。上來就是乱七八糟的胡说一通。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在说青罗故意害的听歌如此。
这个女子的满嘴胡说八道。让青罗有些恼怒。她上前走了几步。身体紧紧的贴着胭脂红的身体。咬牙切齿的盯着胭脂红。谁知开口说话声音却是那么的柔和“妹妹。你刚才说什么。”
胭脂红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处扬起微笑“我说的不对吗。你我都是女人。我又怎会不知道呢。”
“对。妹妹还真是了解我呢。”青罗的语气先是很柔和。随后神情变了摸样。她一把掐住了胭脂红的脖子。使尽了全身力气想要将这个胡说八道的女子给活活掐死。只见青罗瞪着双眼。狠狠的说道“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我我就先送你上路。这样也好來享受一下你所说的快乐。嗯。”
“.”胭脂红使劲挣扎着。双手不管怎么去掰青罗的手却总是弄不开。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青罗。想让她放自己一条生路。
但是青罗此刻已经怒了。根本沒有那么好的忍耐力再将她放过。只见胭脂红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的手挥霍着在祈求身边的萧子清的帮助。看样子若是在不放手的话。这胭脂红便要奄奄一息了。
就算沒有胭脂红的祈求。萧子清也决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青罗杀人的。他看到请罗纳坚定的神情。知道若是在不阻拦。定会出事情的。萧子清上前使劲将青罗的手扒开。训斥带有祈求“青罗。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不然会出人命的。”
“哼哼。”青罗冷笑了一声。眼神异样的看着胭脂红“我就是要让她死。谁让她总是不知死活的來招惹我呢。我决不会让她活着出这个房门。”青罗的话很坚定。若不是被逼到了一定的程度。青罗绝不会乱來的。这个女子挑战了青罗的底线。所以必须受到应得的惩罚。
“听歌、听歌”这时从门外慌慌张张的跑进來了一个身影宋毅。本來他是打算扑到听歌面前大声叫她的。不料进门却看到了这一幕。她瞅了一眼青罗的神情。立刻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连忙上前同萧子清一起将青罗的手掰开。宋毅不解的问着青罗“你这是干吗。想要杀人吗。”
“哼。”青罗的手在被逼的情况下还是松开了。她的眼睛呆着的看着胭脂红的脖子。沒有半点情感的说道“你快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咳、咳、咳”胭脂红捂着脖子使劲的咳嗽了起來。只见她胭脂红此刻是脸红脖子粗啊。刚才被青罗掐的差点死翘翘了。但是她依旧狂傲的指着青罗恶言相对“贺青罗。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下场比割脉还要厉害。你等着、你等着。”胭脂红捂着脖子。另一只手指着青罗的鼻子威胁着。脚步却在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老鸨子闻的大家相传说听歌出事了。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來。却沒曾想刚好撞到了胭脂红“哎呦。谁呀这是/”老鸨子被撞的生疼。抬眼一看原來是胭脂红。妈妈奇怪的看着此刻的胭脂红不解的问道“红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大对劲啊。”
胭脂红总算是找到了靠山。一把扑到了老鸨子的怀中大声哭泣了起來“呜、呜、呜。妈妈。青罗姐姐要杀我。她要杀我。”
一听这话。老鸨子怎么可能相信。她随和的笑了笑“怎么会呢。青罗一向办事善恶分明。她怎么可能杀你呢。难不成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那凉肆当初百般陷害青罗。她都沒有舍得将凉肆置于死地。现在怎么可能无故的说要杀胭脂红呢。这让老鸨子沒有一点相信的根据。
听到老鸨子还为青罗辩解。胭脂红便不干了。她站起身指着脖子上的掐痕对老鸨子说道“妈妈。您看啊。您看她差点把我掐死。若不是这两位公子的相救。我早就死在她的恶魔手下了。”胭脂红指着青罗心中甚是愤愤不平。不管怎样。她非得收拾一下这个贺青罗不可。
老鸨子顺着胭脂红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惊讶的叫了一声“呀。怎么弄得啊。怎么会有这么么深的一条勒痕。”
胭脂红扁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妈妈。这都是她干的。她要杀我。”胭脂红用手指指着青罗。眼神中有着无与伦比的仇恨。
青罗用厌恶的眼神盯着胭脂红。狠狠的说道“你若还不走。别怪不我客气。”
老鸨子一看两个人你一言我已于一语的。那神情中带有莫大的仇恨一般。她來到二人之间很是不解的看了看二人。随后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看上去跟有多大仇似得。”
青罗看出老鸨子不一定会向着自己。所以话也沒有回。便回到了听歌的身边。紧接着宋毅也跟了过去。
胭脂红偷乐着以为青罗自知沒有了理由。所以才灰溜溜的逃避了话題。“妈妈。听歌姐姐自杀了。青罗姐姐就把所有的气往我头上撒。我招谁惹谁了。”
“听歌自杀了。”老鸨子惊讶的问了一句。随后转身往里面走去。看着地上的血迹。这老鸨子差点晕了过去。她來到听歌的身边。心疼的用手摸了摸听歌的脸“这是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听歌乃是受人陷害。谁知她这心中胡思乱想。结果却想不开割脉了。”青罗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你听不出來她是再说意见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还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唉。”老鸨子长叹了一声“这个听歌还是性子如此刚烈。唉。”老鸨子连连叹着气。数年前。自己曾让她接客。那个时候她就是用寻死的手段來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她依旧还是如此眼里不揉沙。看着那张憔悴的脸。老鸨子询问道“听歌沒事吧。可以康复吗。”
“妈妈放心。听歌命大福大。郎中说了好生静养。过些时日便可复原。”青罗还是那么不冷不热的说着话。眼神连看也不看老鸨子一眼。
一听这话老鸨子倒是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到宋毅与萧子清都在。再看胭脂红那脖子。老鸨子才想起此事。她对青罗说道“青罗啊。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就算是因为听歌的事情心中难过。但也不能拿自家姐妹出气啊。你可知昨日还是红儿向烟雨楼所有的姐妹请了假。让我带她们去逛逛胭脂坊。你就算不领情。也不能这样对待红儿吧。”老鸨子络绎不绝的在青罗耳边唠叨着。时不时的对青罗欺负胭脂红这件事情表达些不满的情绪。
青罗的脸忽然转向老鸨子。很严肃的神情问道“妈妈。您说什么。昨日是她让你带着众多姐妹出去的。那她有去吗。”
“红儿啊。红儿…”老鸨子刚要说话。这时胭脂红便上前打断了妈妈的话.
“妈妈。这些事情不要再提及了。以后我胭脂红再也不会做无故的好人了。哼。都是一些白眼狼而已。“说着话胭脂红转身扭摆着纤细的腰肢走开了。本來还想在青罗面前嚣张一会的。不料此时却从妈妈口中说出。她的内心一阵惊慌。她怎么会一时大意居然忘了叮嘱妈妈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呢。真是大意、大意。
青罗的神情依旧呆滞在原地。耳朵等待着倾听老鸨子的回话“妈妈。你快说啊。”青罗催促着。她必须弄清楚此事。绝不能让自己的腿白白受伤。更不能让慕容晨风白白的为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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