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晨风仔细看了看。『雅*文*言*情*首*发』的却不错。不得不说青罗是个很有头脑的女子。“嗯。就依青罗姑娘了。”慕容晨风爽快的应了下來。
几番周折后。房间里的摆设全部清到了墙角处。慕容晨风坐在青罗准备好的纱帘后面。将一切准备就绪。此刻就等着谁人來起舞了。
青罗看了看时间。那些姑娘应该还沒有起床。青罗上前告知慕容晨风“公子。不如先为我画的一副。待她们來了之后。在与他们所画。”
这些似乎对慕容晨风來说沒有什么影响。只见他点了点头“姑娘请便。”
青罗轻步走进早已准备好的换衣间。自己换上了最喜欢的服装。徐徐从里面走了出來。她沒有过多的表达。只是舞由心声。翩翩起舞。本有舞姿绝妙评价的青罗。此刻在衣服的衬托下。加上内心的表述。那舞姿更是不一般。婀娜多姿的线条加上美轮美奂的舞姿。看的人直发呆。
纱帘后面的慕容晨风盯着眼前的跳舞之人迟迟不肯离开视线。虽然青罗沒有过多的妆容描画。但是此刻她的衣服她的舞姿将自己的思维全部拿下。他不敢相信在自己的记忆里。居然有比幕岚将舞蹈演绎得更好更完美的人。
回头想想怪不得幕岚的相公还有那天茶楼遇见的男子会对青罗这么用心。原來不仅仅是内心的那份善良和坚毅。还有她多才多艺的头脑与那活灵活现的身姿。
慕容晨风带看了许久。他的眼神在捕捉青罗此刻的舞姿最完美的一个瞬间。他将所有记忆放在海之中。用仅剩下的一点时间。大把挥笔。如行云流水一般轻盈的将这幅画顺利完成。慕容晨风看着眼前的画。心中不免有些惆怅。如此美的身姿却出身于青楼之中。不过话又说了回來。青罗之中也未必沒有贞烈女子。比如现在的青罗。不就是贞烈女子吗。
“公子。为何发呆。”青罗停下舞步。轻轻走上前前來探视慕容晨风的画。
“我在看那画中之人。真是婀娜多姿。美轮美奂啊。”慕容晨风低着头自己感叹着。
“嗯。”青罗顺势望去。只见那话中之人居然如此优美。那清晰的墨水就像女子刚从水中走出一般。『雅*文*言*情*首*发』越看越让人感觉心旷神怡。青罗怎么也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身姿。她满脸惊讶的看着那幅画“公子。这话中之人是我吗。”
慕容晨风笑了笑“那姑娘以为是何人呢。”
“真是不敢相信。”青罗赞叹着。“公子之手真乃神手。居然可以捕风捉影。将画画的如此绝妙。真是画神之也。”
“岂敢、岂敢。若不是姑娘的舞姿动人。在下又怎能捕捉到这么好的画面呢。”
青罗看着那幅画迟迟不想将视线挪开。“公子。还请公子多画些张。因为是要做宣传的。所以…”青罗都感觉不好意思了。求人画张也就算了。居然还是画那么多。
慕容晨风点了点头。伸手对青罗做了请的姿势说道“那就请姑娘继续起舞。在下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青罗再次换了衣物翩翩起舞。每一次的舞蹈都不相同。每一次的舞蹈都能给慕容晨风带來意想不到的画面。
在看那慕容晨风。真是挥笔如神。只见他的速度快的让你看不清是先勾勒的哪一个轮廓。哪一个线条。
站在一边的月儿一直沒好意思说话。可能出于那种羞涩。她看到慕容晨风那个瞬间几乎人快傻掉。只感觉这慕容晨风定是凡间最俊俏的男子。风度翩翩。直到看到慕容晨风挥笔如深的时刻。月儿更是惊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知过了有多久。青罗将自己要演出的舞蹈几乎全部演绎了一遍。这个时间下來。青罗几乎快累的虚脱了。“月儿。快给我倒碗茶水來。”青罗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只是声音落下却沒有人回应。青罗顺着光线看去。只见月儿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慕容晨风。也不知是在看他的人还是在看他手中的画。青罗眨了眨眼睛傻傻地笑了笑。随后自己撑起疲惫的身体。自己去倒了杯茶水喝。她的眼神一直盯着月儿看。青罗有一瞬间有点担心。月儿多大。不会春心萌动了吧。
青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管怎么样。自己需阻止月儿继续这般痴迷下去。因为青罗比谁都明白。像慕容晨风这种风度翩翩。且充满正义、挥笔如神的俊俏男子。那个女子见了都会春心荡漾。但是这个男子他不属于凡间。他不会有凡人的感情。也就是说就算是逢场作戏、敷衍、哪怕是发泄**。此人都不会。他的心只属于那个起初让子心动的女子。那个让他决定归隐山林之中的女子。若不是他精神上的洁癖。也决不会归隐山林之中。
“月儿。月儿”青罗再次唤道丫鬟月儿。
“啊。”月儿隐约听到了青罗的呼唤声在。这才抬起头四处张望。
青罗向月儿摆了摆手“月儿。你过來。我有事让你去做。”
月儿看看那沉迷在华中的慕容晨风。只心中有些不舍。但是脚步不走不行。月儿挪着脚步。感觉此刻的脚下的重量是那么的沉重。
“小姐。叫我有何事。”月儿这一张小脸。看上去不那么的好看。
青罗装作什么也沒有看见对月儿说道“月儿。你去将听歌还有凉肆一同叫过來。快去快回就说有急事懂吗。”
“哦。”月儿的声音中充满了不乐意。但是她还必须去。临走时那双眼睛还不忘回头看上一眼。
青罗看着离去的月儿身影。心中不知为何有点伤感。有些人一辈子不会爱上一个人。有些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还有的人一辈子会爱上无数个人。这些都不算什么。起码他们心中有一定的温暖存在。一定的美好记忆存在。但是在第一次爱上的第一个人。却注定自己的一生得不到并且就算回忆也不会有的人。那算什么。一生的悲哀。青罗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怪异的笑容。自言自语着“人怎么会这么奇怪。为什么要有感情呢。”
“青罗姑娘來看看。这些合你的意吗。”慕容晨风一边低头拿笔勾勒着画中人物的线条。一边叫着青罗前來观看。
“哦。來了。”青罗的思绪被拉了回來。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纱帘后面观看慕容晨风手中的那些佳作。令人想象不到的画面比比皆是。青罗看着那些画面。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真美。”
一向不开玩笑的慕容晨风听的青罗的这句话。不由的笑了笑“青罗姑娘是在夸自己吗。”
“嗯。”青罗一回神才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她连忙纠正道“不是。不是。我是在夸画中的人物真美。”
“哦。”慕容晨风微微挑眉笑了笑。手指着画中的人物说了句“难道画中的人物不是青罗姑娘你吗。”
青罗随即一愣。赶紧又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公子画的画美。”
慕容晨风摇了摇头“青罗姑娘你别忘了在我笔下的人物是你青罗姑娘。并不是我凭空捏造的。”
“嗯。”青罗有点被这个慕容晨风给饶迷糊了“公子。你这是再取笑于我。”
“错。”慕容晨风再次摇了摇头“我沒有取笑姑娘。而是在夸赞姑娘。就如你口中所说。美。”
青罗有点脸红了。这慕容公子绕了半天应该就是此意。但是一向自谦得青罗还真受不了一个俊俏的男子百般夸赞。那娇羞的脸颊上写满了不好意思“公子。切莫这般说。会将小女子折煞的。”
“哈哈…”慕容晨风开口大笑了起來。对于青罗的羞涩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本以为她是红尘中人会很坦然的接受这些夸赞。或者说很乐意的享受这些夸赞。不料她的反映却是比那情窦初开的少女还要羞涩。这个女子不由得让慕容晨风感到稀奇。稀少的奇迹。
二人正谈的开心。门外传來了月儿的声音“小姐。我将两位小姐叫回來了。”
“进來吧。”青罗离开纱帘走到了前面。对到來的听歌与凉肆说道“听歌。你坐下谱上一曲吧。好让公子在你的乐声中将你的画像画出。还有凉肆。你去换衣间换下你的衣服。随着听歌的琴声也舞上一曲。”
听歌不怎么明白。因为沒有听青罗说过事情是怎么回事。只见她满脸的疑问“什么。什么公子。青罗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青罗用手指了指听歌身后的纱帘。悄声说道“公子在你身后的纱帘里面坐着。他是我专门请來为我们画像的。别的你先别问。快点支琴弹上一曲。”
“额。哦。”听歌往纱帘除看了一眼。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男子。摸样却看不清楚。听歌慢慢的挪着自己的脚步。心中在想这个纱帘后面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还搞的这般隐蔽居然藏在纱帘后面。难不成他比一个女子还要羞涩吗。听歌倒是对纱帘后面的男子有着很大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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