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岚因为着急沒有看到司徒毅晓回家。『雅*文*言*情*首*发』所以一时之间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一经青罗的提醒。幕岚才恍然大悟。她转过身脸上有了一丝微笑“对了。每每所言极是。我该高兴才是。只要宋神医将我的伤势医治好后。我便可以无忧无虑的与相公相聚。再也不用带上那讨厌的面纱了。”幕岚似乎一瞬间悟过了所有的道理。心情也随之好了起來。
青罗站在一旁微笑着。以前只听说过怀孕的女人喜怒无常。自己还不相信。现在看來不得不信了。眼前的幕岚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待幕岚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來之后。青罗这才上前说道姐姐。若是可以。我好约宋神医为你安排治疗。这件事情也是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待伤口长死了之后。在治愈就有点难了。”
“对。对。那就有劳妹妹前去寻找宋神医了。
青罗连连摆手“姐姐这话是何意。难不成要将我置之于门外不成。”
“妹妹休要多想。姐姐只是真心的感谢你而已。别无他意。”幕岚生怕青罗在误会自己的意思。所以紧忙作一番解释。
青罗在司徒府上呆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回去。烟雨楼是夜间的天堂。而青罗便是那夜间天堂里的明星。缺一不可。
“青罗。我有事想要与你相商。”听歌跑到了青罗的房间里对那坐在铜镜前的青罗说道。她的脸上满是担忧。
青罗转脸看了看听歌。她今日的脸色与往日有些不同。白嫩的脸颊上透露着无奈与担忧。青罗起身离开铜镜前。走到听歌的身边将其拉住坐到了椅子上。青罗瞅了瞅听歌这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对。是那宋毅欺负你了吗。若真如此我去找他算账。”说着话青罗猛然起身就要往外走去。看样子非要将那宋毅狠狠揍一顿才算罢休。
听歌一把拉住了青罗“且慢。青罗且慢。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那样。”听歌使劲摇着头。生怕青罗不相信一般。
青罗坐回了原位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听歌。『雅*文*言*情*首*发』等待着她的解释。
听歌沉默了一会。满心担忧的张口说道“青罗。宋公子说要为我赎身。带我去浪迹天涯。但是我怕妈妈不肯放人。那可如何是好。”
“真的吗。”青罗满脸的惊讶“那太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和宋公子一起远走高飞远离这红尘之地了。”青罗脸上的喜悦。比听歌脸上的喜悦还要深厚。
听歌点了点头“是。我也是这样想。但是我怕妈妈不肯让我走啊。或者她会让宋公子用高价來买我。但是我不想让宋公子感觉我是用钱买來的。你知道的。我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拿金钱作为交易的对象。我会受不了的。”听歌的情绪有些小小的激动。这种心情应该是女人就可以理解吧!
青罗一边倾听着听歌的诉说。一边琢磨着这件事情如何解决。青罗咬了手指。这才拉回思绪“听歌。你先莫急。待我好好想想办法。事情或许沒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毕竟你跟了妈妈这么多年。难不成你出嫁她还会百般刁难吗。”
听歌摇了摇头“青罗。你是失忆不记得了。以前的那些姐妹。一旦被人看中前來赎人的时候。妈妈就会漫无天际的要价。有的姑娘因为要价高那些公子干脆就不赎人了。在妈妈的眼里。沒有什么女儿不女儿的。我们这些人都是她拿钱买來的挣钱工具。所以她不会亏上一分一厘。在妈妈眼里始终只有钱才是最亲的。”听歌讲述着。脸上流露着明显的不安与恐慌。
青罗紧蹙着眉头默默无语。怎么办。怎么办。许久青罗眼前一亮。拉着听歌边起了身“走。我带你去找妈妈。我倒要看看她会有什么说辞。”青罗拉着听歌直奔老鸨子的房间。
听歌在后面挣扎着。她真的害怕。害怕妈妈要加太高。宋公子转身走了。怕妈妈要价太高。让自己的形象在宋公子的心中大大跌价。总之她就是害怕。害怕一个女人的自尊受到伤害。害怕自己的灵魂受到辱蔑。
“青罗。现在去可以吗。不会将事情搞得更复杂吧。我可是真的害怕。”听歌依旧担心着事态的严重性。
青罗只是往前看去。头也不回的回答听歌的话“听歌。你就别傻了好吧。有这么好的一个归宿。你要好好把握知道吗。就算是妈妈要价高了。那宋公子只要肯出钱赎你。那才是对你有真情在。若真的是因为妈妈要价高他逃避了。那么一來这个人有和沒有都是一样。一个感情的骗子不至于你为他伤神。懂了吗。”
“我。”听歌一时间沒有了后话。青罗说的一点沒有错。若真是如此不嫁也罢。只是若是真的。宋公子哪來这么多银两呢。听歌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便被青罗拉到了老鸨子的房门前。
“咚、咚、咚”青罗抬手轻轻的扣了几下门。从门缝里朝房间里说着话“妈妈在吗。我是青罗。有事想和妈妈商议。”
“青罗啊。”人沒有出來声音已经透过门窗穿了过來。“吱”门被打开了。老鸨子从里面走了出來。抬头看到眼前的两个丫头。心中甚是喜悦“來。姑娘们到屋里坐。咱们屋里聊。”老鸨子热情的招待着两个人。
青罗甜甜的嘴将老鸨子叫的直晕“妈妈。今日我和听歌前來。是有一事相商。望妈妈成全。”青罗说着话已经起身上前给那老鸨子行大礼。而一旁的听歌也紧随其后。要行大礼。
老鸨子一看事情不太简单。老东西赶紧拦住了二人。嬉笑着问道“两位姑娘这是作何。有什么事情还要行如此大礼。”
“妈妈”青罗叫了一声。随后将听歌拉到自己面前对老鸨子说道“妈妈。听歌与宋公子真心相爱。还望妈妈高抬贵手将听歌许配与宋公子。让其追随宋公子浪迹天涯。二人双宿双飞。”
“宋公子。”老鸨子细细琢磨着。走到听歌身边细细看了看“听歌丫头。真想嫁人。”
听歌比平日里腼腆了许多。低着头说道“妈妈。我与那宋公子的却真心相爱。还望妈妈放我一起和他行走江湖。从此远离红尘之地。”
老鸨子围着听歌转來转去看了好几遍“听歌。你跟随我已有十年有余了吧。你想出嫁妈妈绝对不会拦你。但是那宋公子的彩礼是绝对不能少一分的。”老鸨子一开口还是沒有离开钱。
听歌抬头看着这个口中声声称自己是妈妈的人。可是面对金钱与感情之间她依旧选择金钱。这让听歌很是痛心。自己年幼时酒杯卖到了她的手中。用各种办法**自己。弹琴谈不好就打。干活干不好还是打。等到自己好不容易长大了。什么都懂了。却要每日辛辛苦苦的为她赚钱。那年若不是自己以死相逼。这个称自己是听歌妈妈的人。还要逼迫自己接客。当时的坚持换回來了现在的平安。好不容易有个自己爱的人出现了。她还是不放过自己“彩礼。呵呵…”听歌越想越觉得可笑。不由的冷笑一声“那妈妈要多少彩礼啊。您不会把女儿我当作东西卖出高价吧。”
听歌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这让老鸨子有些尴尬。但是老奸巨猾的老鸨子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这是何话。妈妈我是嫁女儿。又不是买卖人口。怎会如听歌口中所说的那般。你放心。宋神医也不是外人。妈妈我绝不会为难他的。不过他要想去我们听歌姑娘。其他也沒有什么。只要对我们听歌是真心实意。然后再拿出相应的彩礼。妈妈我是决不会为难他的。”
老鸨子口中说的话听起來是那么的近人意。但是实行起來却又有另一种情况。青罗听得出老鸨子的寓意。但是绝不能如了她的意愿。“妈妈。由您这句话我们也就放心了。你也知道那宋公子乃是我青罗的恩人。也是妈妈您的恩人。若是当初沒有宋公子相救。恐怕我早已见了阎罗王。而妈妈也会悲痛欲绝。沒有了心思经营这烟雨楼。是吧妈妈。”青罗提醒着老鸨子。别见利忘义。
“对。对。青罗所言极是。”老鸨子点着头。她不想与青罗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毕竟今后还邀请罗來维持这些客源。若是惹上了这小丫头。她那小脾气上來之后在跟自己怄气。那就麻烦了。最主要的是青罗现在是个红人。有多少有钱人等着为青罗赎身带她走呢。若真是闹翻了。青罗再找有钱人來赎身。那个时候也就不好收拾了。
“那好。妈妈我们先回去。等过几日让那宋公子前來和妈妈您商议彩礼得事情您一下如何呢。”青罗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行。沒有问題。”老鸨子答应的十分痛快。赎人也有讲究。彩礼只能男方与老鸨子相谈。女子不得搀和在内。这样老鸨子才满心的得意。就算是给那宋毅要的彩礼多了点。几个丫头也不会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又能当了好人。又可以拿了大把的银子。岂不是两全其美。老鸨子在心中暗自敲打着小算盘。绝不会放过一分一毛。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