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给病娇皇叔

第94章 梁子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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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之间,宸淮王胎毒痊愈的消息,在京都之内人尽皆知。
    伴随着此消息一同传出的,还有悬挂于告示栏上的一副美男丹青。
    画中男子未及束冠之龄,一袭滚金边白衣,英俊无匹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
    鼻正唇薄,下巴中间竖着一道传说中的美人沟壑,一双黑色清眸如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不愿出来。
    “这,这,这就是,就是宸淮王?”
    “上面不是写着吗,宸淮王萧自薄,作于天明十八年秋。”
    “我,我不识字。”
    “……”
    “我滴个娘咧,宸淮王咋长这么好看哩,连我这个大男人看了都险些拔不出眼睛,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男狐狸精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宸淮王一直在王府里养病,见过他真容的没几个,还以为是个病歪歪的病秧子,没想到,竟然是个没男人!”
    “说起来,这画是真的吗?不会是有人虚构画出来的人物吧?”
    “就算是虚构画出来的,谁敢不要命的题上宸淮王的名字?!”
    “呃,这倒也是,又不是活腻了。”
    “还别说,这画的人有一定的功底,瞧瞧这细节处理的,真想见见这背后的作画之人。”
    “话说,你们知道是谁画的,还挂在这里?”
    告示栏前围满了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而此时信阳侯府,顾未音所居住的流水轩中。
    “你是说,现在人尽皆知宸淮王胎毒痊愈?还有我给你的那副画被人挂在了告示栏上?”
    碧池点头,“不但如此,奴婢瞧着官府的人没有管的意思,任由那副画挂在上面。”
    顾未音脸色微变。
    不对,这件事不对。
    按照碧池说的,她昨日只是找了几个乞丐,借着闲聊将宸淮王胎毒痊愈的消息透露出去,而那副画,则在她离开时故意遗落。
    正常来说,事情不会发酵的这么快,至少不会是只过了一个晚上便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还有那副画。
    不但被挂在了告示栏上,且官府竟然不管……
    “你确定外间所传的只是宸淮王胎毒痊愈?”
    “奴婢确定。”
    顾未音抿了抿唇。
    如果是这样……
    她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恐怕在这件事的背后,有人暗中助了她一臂之力。
    至于这个人是谁……
    如果说这世上谁最不希望宸淮王离开,那么非他的生母,太后娘娘无疑。
    越想越觉得是太后的可能性极大,但同时,顾未音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么说,太后娘娘将她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想到自己此举的初衷,手指微微收紧。
    萧慕凛在她喝的茶水里下了泻药,她虽办不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同样在他喝的茶水里下泻药,但她知道,宸淮王离开的心思。
    一直以来,关于宸淮王,素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见过他真容的寥寥无几。
    所以,她画了一幅他的画像。
    还别说,虽然久未动笔作画,画出来的效果还不错,至少与他本人像了个十成。
    只要把这幅画传出去,让人见到宸淮王的样貌,到时候,无论他走去哪里,势必会被人认出来。
    虽然凭着她现在难以做到太大的效果,又不想把将军府和长兄牵扯进来,只能慢慢来,一开始她要求也不大,只要泛起一点点的水花她便心满意足。
    徐徐图之嘛。
    毕竟,今日一点,明日一点,总有一日……
    可万万没有想到,不必等那么久,一举便成功了。
    虽然其中概因太后出手。
    想到此,顾未音吐出一口浊气。
    事情一下子闹到这么大,完全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她与萧自薄已经相看两相厌,也不差这一件。
    ……
    与此同时,坤宁宫。
    太后听着底下人声情并茂的说着宫外的流言蜚语,笑得合不拢嘴。
    对景辛道:“看吧,哀家就知道未音那丫头能治得了凛儿,怎么样,被哀家说中了吧?”
    景辛陪笑道:“还是您会看人。”
    听到这话,太后笑得更开怀了,直道顾未音果然没让她失望云云。
    “不过这丫头还真是聪明。”
    笑过后,太后难掩赞赏道:“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出来。”
    有了那副丹青在,再加上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相信很快无人不识她的幼子宸淮王。
    到时候,他再想诈死,或是偷偷离京,不怕找不到人,毕竟,看过丹青的老百姓们都会是她的帮手。
    不行,只在京都流传还远远不够,最好是送去各地官府……
    “景辛,你去将宫里的画师都找来。”
    没多会儿,画师们都来了。
    在殿中跪了一地。
    “福喜,你带他们去宸淮王府,就说是哀家说的,让他们给凛儿画像。”
    一听这话,福喜差点没趴在地上。
    “娘娘,老奴一把老骨头了,你就心疼心疼老奴,换个人去吧。”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作为太后身边的第二心腹福喜再清楚不过。
    今日外间会这么热闹,其中不乏太后的手笔。
    宸淮王如今怕是在气头上,他若是这个时候带着画师过去,还能活着回来吗?
    “瞧你那德性,你是哀家的人,凛儿不敢对你怎么样。”
    福喜欲哭无泪。
    他是太后的人不假,可说白了也是个奴才,宸淮王要真拿他怎么样,就算太后会护着他,可他人在宸淮王府,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啊。
    还不是任由宸淮王宰割的份儿!
    “娘娘,要不让老奴去吧。”景辛主动请缨。
    福喜眼睛一亮,眼巴巴的看向太后。
    “成,那便你去吧。”
    福喜去还是景辛去,都一个样,只要把画像带回来就成。
    ***
    宸淮王府。
    萧慕凛身上的寒意不要银子似的往外冒。
    盘在手上的珠串被他用力捏着,好似捏的不是珠子,而是顾未音的脑袋一般。
    如果有可能,萧慕凛真能将顾未音的脑袋捏爆。
    “来人!”
    “把姓顾的臭丫头片子给我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