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霍云深也换了位置,依旧看着楚楦。
他坐得不远不近,是一个合适的距离,不至于让楚楦感到太压迫,却也完全轻松不起来。
因为有一只鬼在旁边围观的存在感太强了!
最后楚楦忍无可忍,坐正身体,指指身边的沙发:“你过来这里坐,我们谈一谈。”
那鬼待了片刻,就过来了。
他坐在楚楦身边,隔着一臂之遥。
楚楦从桌子底下拿出笔记本和圆珠笔,摆在桌面上。期间一路是眼神闪躲,说什么就是不看霍云深的脸:“你初来乍到,住在我家可能诸多不便;我只是一个平民,购买能力有限,不过,你想要什么还是可以提出来,我有能力买的自然帮你买。”
没有能力的就算了,楚楦是要还房贷的人,他不会打肿脸充胖子。
本子上的笔久久没动静,楚楦就说:“你不提的话,那我自己看着买吧,先帮你买个梳妆台……”他瞥了一眼霍云深的头发,乌黑浓密,看起来整理得很好,内心有点奇怪:“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是被烧死的……那为什么头发没有殃及?”
他记得霍云深的手都烧毁了,一手摸过去都是疙瘩。
桌面上的笔立起来,在本子上端正写下四个字:“托你的福。”
楚楦哂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惜字如金,多写两个字不可以吗?”
眼角余光,瞥见那鬼在沙发上正了正坐姿,竟让人看出了一点端庄的味道,果然不愧是豪门出身,变成鬼也抹不去豪门贵公子的范儿。
可以。
那场大火一并把烧了头发,脸尤其难看,霍云深顿了顿再写了一句,不想显出来吓你。
所以才保持空白的五官,也就是说原来被烧毁的容貌会更恐怖。
“哦,你还没告诉我,头发是怎么长好的?”
那鬼好像低了低头,笔尖自动在本子上写道:吸你的精气。
“……”楚楦就没话说了,脸庞烧了半晌,故作冷清道:“那是不是以后脸也会长好?身上的烧焦呢?”
会的。
“需要多久?”楚楦松了一口气吧,如果霍云深能恢复原貌,肯定没有现在这么惊悚,以后日子就好过了很多。
那要看你……那鬼操纵着笔尖,久久立在旁边不动,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楚楦刚恢复正常温度的脸马上又高烧不止,他怎么感觉不对。
第018章 二度
“我进去休息了。”楚楦一下子起得太急,有跌倒的迹象,霍云深出手扶着他,帮他稳住身形。
“谢谢你。”楚楦谢了一声,连忙把手腕收回来,和霍云深保持距离。
低着头不去看霍云深的脸,拄着拐杖继续走进房间。
他特别想把门反锁上,但是想了想,又不敢这样做,他被昨天晚上的异响给吓怕了,再来一次恐怕会神经失常。
楚楦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发现那鬼没有跟着自己进来,不由舒了一口气,他不进来就更好了。
关掉大灯,楚楦走到床边躺下,酝酿着睡意准备睡觉。
虽然心里总是想着一些事情,但是已经没有第一天晚上那么恐惧。顶多是躺在床上的身体没有那么放得开,被子裹得紧一点,四肢微微蜷缩起来。
咔哒,门边的动静让楚楦抬起头,从微弱的光线中看到一抹影子。
他还是进来了。
楚楦挫败地翻了个身,一边懊恼,一边对着墙,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轻轻踢了一脚墙面。
很快,那鬼贴了上来,就在楚楦的背后。浑身散发着冷气,令楚楦哆嗦了一下,有点冷。
他皱着眉头,不敢抱怨,直到霍云深的手伸到自己小腹上,他说:“你的手很凉,我不习惯你这样……”抬手隔着毛衣碰到了霍云深的手背,将之轻轻掰下来。
大概停顿了三四分钟,霍云深的手再次贴上楚楦的皮肤,这次是后腰,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楚楦有一道性感的腰窝。
可能有点痒,他向前躲了躲。但是前面就是墙壁,他往前那鬼也往前,很快就变得无处可逃。
楚楦抵着墙,只能咬牙忍受那只冰冷的手掌,带着死气在自己皮肤上游走,徘徊不去。
他喜欢这温热的触感?喜欢皮肤底下流动的热血?还是纯粹喜欢男人的精气?
楚楦不得而知,他正在拒绝霍云深要把他翻过来的动作:“你想食言?我们说好十五十六才……但是你根本没有当一回事!”
想要的时候就动手,因为楚楦根本就拒绝不了他。
“我鄙视你!”他推了一把,无济于事。
霍云深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楚楦翻过来,动作大概算不上很粗鲁,但是也绝对不温柔,他很强势。
有时候楚楦也搞不清楚,这鬼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什么,如果毫不在意的话,为什么有时候又会克制?
说他在意自己,强迫起来的时候又从来没有手软过,就像现在。
楚楦粗重地呼吸着,被推着坐起来,身体靠着墙,双腿大开。
睡裤早已经在刚才被脱掉了,现在下身一丝不挂。
霍云深跪在楚楦面前,弯腰伏下去,用嘴唤醒尚在沉睡的部位。
这是最快速让楚楦激动的办法,冰冷的手指无法做到,也不可能让对方感到舒服……
嘴唇虽然凉了点,却证明还是可以的。
楚楦忍住想呻吟的冲动,抬手抓住霍云深的头发,随着他的频率,难耐收放,激动不已。
一开始只是一只手,后来两只手都同时放在霍云深的头上。
“啊……”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让羞耻的声音从自己的嘴唇溢出来。
踩在床单上的双脚,脚趾用力地蜷缩,因肌肉绷紧而牵扯到疼痛的伤口,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难受。
“唔……你快点,我脚疼……”楚楦受不了地催促道,他那只受伤的小腿已无法放松,一直绷紧令他疼痛不堪。
不知霍云深是怎么想的,他放弃了继续抚慰楚楦,手掌抓着楚楦受伤的脚踝,解开那里的纱布。
“你干什么?”楚楦沙哑着声音问道。
那鬼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双手握紧他的脚踝,稍微用力揉搓。
“啊……”楚楦痛叫起来,刺激得立起来的地方几乎软了下去。
不过很快,他感觉脚踝的钝痛好像消了许多。于是就明白过来,这鬼在帮自己治疗伤痛。
“好了,我感觉好多了。”过了大概五分钟,楚楦动了动脚踝,告诉这只鬼,不用再继续了。
霍云深马上放开他的脚踝,继续做刚才中断的事情,很快又让楚楦投入其中,为他皱眉、呻吟。
“唔……额……”
这是楚楦最投入的一次,他明显觉得比之前的几次舒服多了。也不知道是对方技术变好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
反正这个时候,楚楦一点都没去计较,正在帮自己咬的是一个鬼。反而想起对方的身份,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可能这就是禁忌的快感。
重新续上之后,用了七八分钟,楚楦第一次出来,深深在霍云深的喉咙里,持续了挺久的。
过后楚楦感到自己心跳如雷,浑身轻松慵懒,连动弹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他还是大张着腿,平放在床上,小腿的肌肉和脚趾都放松了,不再是绷紧的状态。
垂眼看了看自己腿间的人,他却还没有离开。
霍云深的双手,仍然搭在楚楦的胯骨上,若有似无地抚摸。
“你还想干什么?”楚楦懒洋洋地问他,眉头微微皱着,他怎么还不走?
等了片刻,却看见霍云深再次低下头……
“喂!”楚楦用手挡了一下,没有挡住,霍云深把他的手腕握住了,不容反抗地继续第二次。
在对方强势的撩拨之下,楚楦控制不住自己,他只是在想,为什么今晚会有第二次?
想不通的他直接问道:“为什么要第二次?”
沙哑性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轻轻送进霍云深的耳朵里。
他伸手摸了摸楚楦的脚踝,当做是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