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家医女有空间

第620章 医馆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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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等柚芙打听过后先。”
    苏暖笑着答应下来,心里却有了打算。如果真没有白糖一类的东西,那她就自己做。
    木子最近在捣鼓赚钱的路子,说不准可以喊她一块。
    参股给技术,管理这些她不会参与,实在太忙了,药材收集的差不多,医馆装修怠慢不得。
    且有老爷子坐阵,又有小禾帮忙看店,她不至于忙不过来。
    夜幕降临,苏怀林赶着牛晃晃悠悠回来,将它们交给李爷爷送进牛棚,才心虚不已的偷溜进院。
    “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赶巧苏暖出屋吃晚饭,和他对了个正着。
    他被吓的一个激灵,咚的一声摔了个屁股墩,瞬间疼的龇牙咧嘴。
    惨兮兮的模样好不可怜。
    苏暖却没去扶,抱着双臂看戏,不扶就算了还呛一句:“反应这般大,指定做了坏事,从实招来。”
    “才没有。”苏怀林大声反驳,眼神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那你发誓。”
    众所周知誓不能乱发,以免成真。
    他频频摇头紧闭嘴吧,典型的做贼心虚。
    就在两人对之时,李爷爷慌忙跑来,边喘气边嚷:“不好了二小姐,牛崽子病了!”
    至从圆圆出生,苏暖便成了二小姐,好区分开来。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斜睨地上萝卜头一眼,留下一句便随同李爷爷去看牛。
    苏怀林自知犯错,紧抿下唇不敢言语。
    艰难起身揉揉屁股,一脸悲壮的跟了上去。
    牛棚简易,好在能遮风挡雨。
    通过光线,苏暖看见小牛趴稻草上紧闭双眼,若不是身子微微起伏,还以为死掉了。
    “怎么回事?”
    李爷爷面上堆满心痛,扒在门框往里瞧。
    “不知,回来时还好好的,进窝里就这样了。”
    苏暖深吸一口气,暗骂萝卜头几句也没能解气。
    “暖宝,我知错了。”
    苏怀林踌躇着不敢上前,生怕暖宝给他来一针。
    那针又尖又长扎进身体里不得疼死,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离的远些好。
    “你对它做什么了?”眼下不是骂人的时候,救牛要紧。
    “也没做什么,就是骑了它一……一会儿。”
    苏怀林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直接没了声。
    “骑?”苏暖大怒,按耐不住脾气上前揪着他的耳朵一顿臭骂,“它才多少点你没看见?阿爷太久不打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柚芙说过,牛崽子两个月,还要吃一个月的奶,那么小的小不点哪能骑!
    她就说喊他去放牛怎会那么兴奋,原来是早有预谋。
    李爷爷也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但他深知自己下人身份,是没有资格斥责主子的。
    要知道旱灾后死了不少家禽,牛是犁地的一把好手,最是难得。
    这家伙到好,居然骑一头两个月大的牛崽崽。
    “疼疼疼,七哥知错了!”
    苏怀林耳尖被揪的通红,他疼的连连求饶。
    熊孩子无疑,不教育一下怎么能行。
    “李爷爷你在这看着,我去找阿爷来看看。”苏暖说完揪着人去药房,将熊孩子压给老爷子管教。
    一刻钟后,苏家院子响起一阵鬼哭狼嚎,震的隔壁苏铁柱一家不得安宁。
    洗衣裳的小李氏道:“哭的这样惨,怀林这次惹出的事定不小。”
    缝补衣裳的陈氏顿了下,担忧道:“也不知那孩子如何了,伤着没有。”
    “管那么多做甚,人家教育孩子呢。”
    苏铁柱熟练的编着背篓,认真且专注,想着做的好些能卖多点银子。
    听着凄厉的惨叫,狗蛋吓的双目骤缩,蹲墙角里默默替好朋友祈祷少挨揍几拳。
    可惜他的祈祷注定没用。
    连着嚎了小半个时辰,苏二狗终于坐不住,急道:“怀林这次究竟做了何事?惹的山叔火气这般大?”
    苏铁柱嘴上说着不用管,可心里却是担心的,起身拍掉少量竹屑,双手背后面往门外走。
    “我去劝劝。”
    这一去没劝着,嚎的越发凄厉。
    回来时他一脸的怒气,将狗蛋拉到院中质问:“实话告诉爷,你有没有骑牛崽子。”
    劝架的陈氏几人闻言一愣,没再上前,站一旁听着。
    生怕自己的会步好朋友的红尘,狗蛋忙否认“没有,孙而没骑。”
    苏铁柱松了口气的同时接着道:“你也不拦着点,那头牛崽子才两个月,哪能骑!”
    围观众人就是到抽一口凉气。
    骑两个月大的牛崽子!
    怪不得老爷子会生那般大的气,这要是自家人干的,非打断腿不可。
    “拦了,拦不住。”
    狗蛋也很无奈,他劝了许久都没能劝住,且把被打的后果说出来了也没效果。
    “该打,再不收拾得上天。”一开始心疼的陈氏气道。
    得知来龙去脉,再听见嚎啕大哭,苏铁柱一家没再管,直接无视。
    苏怀林被拇指粗的木棍打的嗷嗷叫,在院子里四处乱窜。
    “小兔子皮痒了啊,不收拾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爹?”苏其正在后头边骂边追。
    老爷子揍完,老子揍,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伤痕,疼的他眼泪鼻涕湖了一脸。
    堂屋,苏家众人边看戏边吃饭,没一个去阻拦。
    吴氏于心不忍,匆匆吃完回了屋,再看下去她指不定会去求情。
    小儿子玩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训过几日便会卷土重来。
    不忍心也得狠下心,不然对孩子将来不好。
    洗漱睡觉,老爷子没给他饭吃,也没替他上药,就这么晾了一夜。
    第二日才替他上药,双后不管不顾,让其自生自灭。
    苏怀林伤痕累累,躺塌上思考人生,一个劲认错。
    奈何没人搭理,各自做自己的事。
    久而久之,他开始崩溃,蒙被窝里失声痛哭,好不凄惨。
    众人有意不理,让他自个想到底哪里做错。
    爱玩是好事,可无底线的玩是怀事,这个道理不明白将会一直错下去。
    一步错步步错,这句话不无道理。
    午饭过后一个时辰,一道人影从窗户偷摸遛进屋,在里边翻箱倒柜好半响。
    苏其正低声道:“臭小子藏的够严实,我就不信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