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曼婷洗漱完毕,苏妈妈已经喂完汤了。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长这么大了还要您同爸操心。”
曼婷接过碗筷与儿子一周吃着妈妈做的爱心早餐。
“傻孩子,不管你多大,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我们做父母的,最想看的是孩子幸福,健康,现在你这个样了,你说我们怎么放心走呢。”
苏妈妈拿过毛巾,一边帮曼婷擦头发,一边道。
“妈,再过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阿泽还没醒,你同爸……你们就带着仔仔先回多伦多吧。”
曼婷抬首看了眼病床上沉睡的龙泽,突然道。
“我们也想回去,但是仔仔……不是说有人要以仔仔不利吗?”
苏妈妈担心道。
“是,可是现在安娜公主失忆了,她应该不会再……”
曼婷说话的时候,认真的看着龙泽,想看他脸上的变化,要是他失望了,他竟然连眼睫毛都没动,‘睡’得真彻底。
她真想扑过去狠狠的咬一口,她甚至想拿鞭子来狠狠的抽他,看他到底是真晕迷,还是假装‘植物人’。
“妈咪,仔仔不走,仔仔要留在这陪爸比。”仔仔说着又爬上床了。
以前曼婷都会制止,但是今天她没有,她甚至希望儿子能有点夸张的动作。
“爸比,仔仔今天要讲个快乐王子的故事给你听。”
这一天似乎特别的漫长,除了上洗手间,曼婷没有离开龙泽病房半步,她在观察,中午的时候,她检查了仪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该接的都接上了,该插也都插了,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中午,医生来检查的时候,她本来想问,但是想想她放弃了。
如果龙泽醒 ,身为医生,肯定会第一个知道的,可是他却没说,那就意味着他没醒,者是他不敢说。
傍晚时分,看到护士为龙泽擦拭向体,她突然想到了个主意。
她走过去,拿过护士手中的毛巾道,“辛苦你了,我现在好很多了,以后擦拭身体的工作就由我来做吧。”
曼婷说着就开始动手,先是给他擦脸,脖子,接着她解开了他的上衣……
“能麻烦你帮我换些干净的水吗?”擦拭了龙泽的上半身后,曼婷对护士道。
两个护士拎着脏水,拿着盆就要进洗手间,曼婷出言阻止了。
“那里的水管好像坏了,放不出热水,能麻烦你们到外面去接水吗?”
护士愣住了,回处看着曼婷,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又合上了。
曼婷这个谎说的主假了,他们刚刚就是从里面接的,这一会功夫又没人用,怎么可能会坏呢。
看护士的表情,曼婷自知说错了,她也不打算解释,只是起身,帮护士开门,请她们离开。
护士一出门,曼婷就将门关上了,不管龙泽有没有醒,她都不希望别人看以。
如果没醒,就当她做傻事,只要没人看到,那就没什么,如果醒了,她就得问问为什么?rz90
重新走回病床,曼婷手中依旧拿着温温的毛巾,她掀开被子,看着龙泽白色的病号服,还真有点不敢动手。
犹豫又犹豫,闭上眼做了三个深呼吸后,她鼓起了勇气,将龙法的长裤拉下,看到黑面深色的内裤,曼婷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重。
‘植物人’龙泽,在曼婷接手护士工作后,就叫苦不迭,尤其是她那双在他胸前摩擦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身体里沉睡的那头龙苏醒了。
当曼婷与护士离开的时候,他还松了口气,可是当那又柔软的小手放在他腰际时,他知道他完了。
自从看了曼婷与安娜的谈话后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他不能问,不能看,只能自个猜测。
现在,他是真的觉得的曼婷似乎知道了,可是想想,又不太像,以曼妨的个性,如果真的知道了,怎以可能不问,不叫?
天啊,酷刑来了,龙泽还在猜测曼婷的用意,可是曼婷已经行动了,而且她绝对,绝对是有意的。
龙泽感觉到曼婷的手在她的腹部游移,那绝对不是擦拭,他没感觉到毛巾,学到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她的手指正围着肚脐轻轻的画弧,另一只手却慢慢向下,停在鼠蹊处……
该死的,她在做什么,他醒着的时候,她都不曾如此做过,可是……龙泽身体猛地一僵,原来曼婷用她的唇替代了她的手,此是正在他肚脐四周描绘……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两手不由自主的紧握,再这样下去,就前功尽弃了,完了,这个女人,她是疯了,还是性、压抑……她怎么可以对一个‘植物人’下手,她,她……
当龙泽粗重的呼吸传入曼婷的耳中时,曼婷停止了动作,她抬首看着龙泽,那张脸依然没变,但是却明显的紧绷了,可是那又眼却没有睁开。
她迟疑了片刻,手离开了龙泽的腹部,龙泽暗松了口气,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放松,苏曼婷这个妖精意然……竟然又下手了,这次她的上去却是他的胸膛,她竟然……
他想骂人,他想将她压在身下,可是,他这一动,他们之间又会怎么样?
龙泽不敢睁眼,只能很努力的想着让他生气,愤怒的事,只能用转移法试着让自己平静,他很努力的想压下身体那不停串升的火苗。
可是曼婷的唇舌就是点火器,他不但不能压下身体里的火苗,反而有了最本身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一点点的复苏,能感觉到那急欲发泄的**已经在向他宣战。
他在想,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是要试探他吗?他要睁开眼吗?
他是不是应该反被动为主动?是不是应该将她压在身下,用同样的动作来报复她?可恶的女人,她的手,她的手竟然移到……
苏曼婷的心砰砰的跳,她感觉到龙泽的呼吸加重,感觉到好加速的心跳,但是奇怪的是仪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仪器坏掉了,要不就只是个摆设。
她不知道植物人原来也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植物人不是应该没有反应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正想进一步动作,耳边却传来了‘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她刚碰到龙泽身体的手抖了一下,她知道肯定是打水的护士回来了,可是现在……她抬首看着龙泽的脸庞,那因**而涨红的脸,不像是植物人。
要不要继续下去?曼婷有些犹豫,外面的敲门声更急促了,而且传来了蒂维希夫的声音。
“苏小姐,请你开门好吗?我们派人来修热水管。”
苏曼婷看着龙泽,看到了他紧握的拳,她几乎可以确定,龙泽肯定是清醒的,但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她问自己,还要继续下去吗?还有这个必要吗?
“苏小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有什么不理解的,我们可以沟通,可以想办法,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
苏曼婷听到着真有点哭笑不得,他们以为她要干吗?抱着龙泽一起殉情吗?
看着床上的龙泽,她无奈的摇首,站起身,将龙泽的衣服整理好,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龙泽刚才还紧握的双拳,此时已经松开了,植物人应该不会有如此明显的反应吧,既然他不愿意面对她,那她也就不再问了,既然他要做‘植物人’那她就在这时照顾他就是了,也免得彼此间不知道如何面对。
敲门声更大了,确切的说,有点像撞门了,果然,曼婷还没走到门边,门就由外撞开了。
“你们过度紧张了吧,我只是觉得擦拭身体有些不好意思,这才关起门。”
见蒂维希夫带着护士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曼婷轻松的笑道。
“只是擦拭身体?”
蒂维希夫愣了,而后尴尬道。
“要不然你以为呢?”
苏曼婷摊开手,轻松的笑,知道龙泽可能没事,心里轻松多了。
“没,没什么……”
“我觉得擦洗的工作,一人还是难以胜任,还是交给两位护士小姐吧。”
苏曼婷向两位低首的护士道。
“蒂维希夫医生,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蒂维希夫正要进去,曼婷却喊住了他。
“哦,好,好,是伤口难受?还是身体不舒服?”
蒂维希夫若有所思的看向里间,可这个时候,龙泽不可能给他任何暗示,更不可能同他说话。
苏曼婷好像是有意的,她与蒂维希夫又来到了休息室。
“苏小姐,请问有什么疑问。”蒂维希夫显得有些紧张,今天的苏曼婷好像有些不一样,确切的说是同几小时前不一样,似乎没那么悲伤了,但又好像多了点他看不明的情绪。
尤其是那双一直忧郁的双眼,看着他的时候同以往不一样,好像……好像在期盼着什么。
“我……我这几天总是睡不关,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感觉到龙泽要离开我,而且他的脸越来越模糊,我好怕,我怕他会一直这样睡下去,我怕自己撑不到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