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开局拜师孙安

第17章 我谁都不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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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应听说扈家庄没有同意;
    他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道:
    “老哥哥没有同意他祝家就好;
    有道是一家有女,百家来求;
    老哥哥和贤侄女该如何选择,可得要好好的斟酌斟酌啊!
    千万不能把孩子给推进火炕啊……”
    李应又和扈太公说了一番话,才告辞离去。
    扈太公和扈成二人一直把李应送出门外……
    等李应走后,扈太公原本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
    他看着李应离去的地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扈成上前扶住父亲,开口问道:
    “父亲可是为小妹的事情发愁?”
    扈太公再次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没想到他两家竟然同时来求亲,这倒是让老夫为难了!”
    扈太公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走到厅内,在座位前坐下;
    接着说道:
    “老夫不论把三娘许给那一家,另一家势必会彻底得罪。
    该如何选择,倒是让老夫为难了……”
    扈成把桌上的茶水递给父亲,开口说道:
    “父亲,依孩儿看来,这两家都非良配;
    祝家的祝彪,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李家的李凌,懦弱无能,豪无担当。
    小妹不论嫁到谁家,都会耽误了终生幸福啊!”
    “父亲,你有没有看出异样?
    他们两家竟然差不多同时来提亲;
    不仅如此,他们都大大贬低了对方。
    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不成?”
    扈太公眯着眼接过茶碗,不由得陷入沉思……
    “哥哥你在说什么?”
    父子俩愁眉不展的时候,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一身火红色紧身衣的扈三娘走了进来;
    她额头上微微见汗,手里还拎着一支马鞭;
    看样子是刚刚从外面骑马练武回来。
    扈三娘扑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哥哥问道:
    “哥哥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想把我嫁出去?”
    扈太公刚刚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水,还没喝一口,就被风风火火的女儿吓了一跳;
    他一口水被呛得咳嗽不止;
    扈太公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指头指着女儿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孩子,一个姑娘家家的,就这么大大咧咧的?
    我看早就该把你嫁出去了,让你婆家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扈三娘嘻嘻一笑,赶紧去给父亲捶背顺气。
    扈太公咳嗽几声,等喘匀了气,指着桌上的礼品,开口说道:
    “刚刚李家庄也来提亲了。
    在李家庄之前,是祝家庄提亲。
    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看看那家好上一些?能配得上你。”
    扈三娘听了,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爹爹,你这是想逼死女儿啊!
    你就是想给女儿找个人家,也得差不多才行啊!
    你看看这两个人是什么德行?
    哼,这两个人我一个都不想嫁。
    你把东西都退回去吧!”
    扈太公白眉一掀,没好气的问道:
    “你想找什么人家才嫁?”
    扈三娘听了,背着小手在大厅内连蹦带跳的走了几圈,然后笑着对父亲说道:
    “我扈三娘要么不嫁;
    要嫁就嫁那种文能提笔安天下;
    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大好男儿……”
    “噗……”
    扈太公一口茶水又喷了出来;
    “你这个妮子想得倒美,人家有这种能力的人能要你?
    哼,别做梦了,你赶紧给我选一家吧!
    过两天我就要给人家回话……”
    扈太公说完,拿起竹杖就向后走去。
    扈三娘急得直跺脚,着急的说道:
    “这两家我谁都不嫁;
    你要想嫁,你自己去……”
    “我……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妮子……”
    已经转身走了的扈太公,听了这话;
    气的举起手里的竹杖,就要去打扈三娘……
    “小妹,你怎么给父亲说话的?”
    扈成急忙拉住父亲,对扈三娘呵斥道。
    扈三娘见父亲生气的样子,她有些后悔的低下头去,用手摆弄着衣角,开口说道:
    “爹爹,女儿也知道你为难;
    女儿大不了答应就是;只是这两家都来提亲,女儿想让他们两人比试比试;
    女儿总得挑选一个优秀点的吧!”
    扈太公见到女儿这样,他心里又有点疼;
    不过还是装着生气的样子问道:
    “你想让他们怎么比试?”
    扈三娘仰起头想了想,又摇头道:
    “女儿一时还想不起来,等我想到办法再说吧!”
    无奈的扈太公,只能依着女儿的性子,不再多说……
    等扈三娘怏怏不乐的退了下去;
    扈太公对儿子沉声说道:
    “你这几日多长点心,看看他们两家究竟出了何事?
    我们扈家还是不要一头撞进来的好……”
    扈成赶紧一躬身道:
    “孩儿这就去调查一番。”
    …………
    “砰……”
    祝彪又把一件瓷器狠狠的摔在地上。
    此时的地上一片狼藉,全是被祝彪打砸的家具。
    “李凌这个狗东西,莫非换了一个人不成?
    他不但死里逃生,这次竟敢给我抢扈三娘?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祝彪说的也对,李凌就是换了一个人。
    “他这是找死……”
    祝彪怒骂一声,再次把一个花瓶向地上狠狠摔去。
    “放肆……”
    那花瓶正好摔到了刚刚赶到的祝朝奉脚边。
    祝朝奉看着一地的狼藉,不由得开口怒斥他一句。
    祝彪见父亲到来;
    血红的眼睛恢复一点理智,他赶紧一抱拳道:
    “父亲……”
    祝朝奉没有理会祝彪,他踮着脚迈步进了房间,低头四处打量一番;
    再次开口怒喝道:
    “你这个逆子,在家里打砸算什么?
    你就是把整个祝家庄给烧了,也不过是给别人看笑话罢了……
    哼……
    我就不信了,你难道真比不过李家庄的那个废物?”
    祝彪赶紧低下头去,抱拳道:
    “父亲息怒,孩儿只是没想到他李凌胆敢给我作对罢了。
    也没想到他扈家庄竟然首鼠两端,摇摆不定?
    哼……
    他扈家庄胆敢难为我们祝家,日后看怎么炮制他家?”
    “对了父亲;
    他们扈家庄可曾提出怎么让我和李凌比试?”
    祝朝奉没好气的说道:
    “那倒没有说让你们怎么比试;
    怎么?你怕了那个废物不成?”
    祝彪眼里闪过狠厉,咬牙说道:
    “怕?
    孩儿怎会怕那废物,只是恨他死的晚罢了……”